小姑娘那眼泪勾人的要命。
祁宴只能抱着人哄,低头吻去姑娘眼角的泪水,态度诚恳的道歉,“是我错了,不哭了。”
“那我要咬一下。”
“……”
“不……”
“我要给我大哥打电话!”
“好……”
祁宴被迫答应。
听到大哥两个字,他头都疼了。
温软这会开心了,低头毫无顾忌的咬了下去。
嘶。
又差点把祁宴给当场送走。
本来半个小时能洗完的澡,硬生生折腾了两个小时。
只是前面祁宴真的在给温软洗澡。
后面便渐渐变了味道。
“呜……”
“软软,乖一些~”
女孩子低低的低吟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一起传来。
“呜呜呜,祁宴我要……”
温软被撩拨的失去了理智。
她窝在祁宴怀里,被欺负的哭了出来。
压抑的欲望不断积压累积,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随时爆发。
祁宴拿过毛巾给温软擦干身体,抱着她去吹头发。
温软整个人焦躁难耐,扯着他腰间的浴巾不撒手,软软的撒娇,“祁宴,呜呜呜。”
“先吹头发,乖。”
“不要,我不要吹头发,我只要你,我要你。”
小姑娘带着哭腔喊他。
祁宴艰难的打开吹风机,眼底压着浓浓的欲望,“不吹干头发会头疼的。”
“我要你……”
“马上好了。”
祁宴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煎熬的让人难受,他也快疯了。
但温软的头发不太容易干,吹的时间很长。
祁宴又不可能匆匆应付,怕对温软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