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温软的性格,肯定不会好好喝药,多少都要剩一些。
“先把药送到太太房间去,一会我过去。”
“还有,看着太太别让她把药倒了。”
温软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祁宴得防着她。
别的事他都可以妥协。
唯独在养身体这事上,他不能做半分让步。
尤其是温软如今的情况比之前还要严重了许多。
小欣点点头,端着药上楼去了,想着一会该怎么哄太太不要倒掉药了。
“你们怎么还没走?”
祁宴看到依旧还在客厅里的顾时迁和唐珩以及祁倦很是嫌弃。
顾时迁冷笑一声,“怎么,大晚上的局没凑成,还赶来帮你,就这么急着赶我们走?”
“在你这住一晚怎么了?”
“你没地方吗?”
“祁倦。”
“大哥,干嘛?”
“你也滚。”
祁倦:“……”
唯有温司南没动,也没开口。
祁宴看了温司南一眼,“三少想住哪,自个挑一间,让他们去收拾就好。”
“管家,送客。”
说完,祁宴便又急匆匆上楼去哄老婆喝药了。
他出来这一趟不过两分钟,就两件事。
第一件:赶顾时迁他们走,连亲弟弟也不能在这住。
第二件:给舅哥安排房间。
在这事上祁少双标的明显。
温司南对他这态度还算满意,点点头上楼选房间去了。
太晚了,他也需要休息了。
他留在这,倒也不是因为时间太晚了,而是担心妹妹。
“宴哥怎么这样?”
唐珩委屈死了,“为什么三少可以住,我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