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
陆北点点头:“去休息,你明天还要去畜牧场工作呢。”
抿着嘴,黄春晓将挎包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顾大姐说,不是我说的,是顾大姐和金姐姐说的,问你?”
“问我什么?”
“那个~~~那个~~~”对方用挎包遮住自己羞涩的小脸。
陆北将挎包取下,伸出手缓缓靠近她的脸庞,对方目光躲闪,似乎想将身子塞进沙发缝隙中。昏暗油灯照耀下,那只手越靠越近,对方闭上眼,眉头紧皱害怕着等待抚摸。
抚开紧锁的眼眉,那丫头睁开眼对着陆北盈盈一笑,眼角有泪光闪烁。她有勇气触碰伤员护理伤口,甚至擦身子,却害怕异性触碰自己。
鼓起勇气,握住陆北的手腕,用脸颊感受厚厚手掌中传来的温度。
“我可能看不见胜利那天,现在越来越艰难,你知道的。”
“嗯。”对方应了一下便不做声。
陆北抽出手,搬来椅子坐在她身旁,将油灯放在靠近些的地方,检查报表申请单上是否有遗漏。纸张被若有若无的气息吹动,一缕发丝落在笔记本上。
捋起落下的发梢,那丫头用脑袋碰了下陆北的脑袋。
“我刚刚听见了,你很快就要离开。”
“对。”
黄春晓扬起头问:“你和女人睡过觉没有?”
“睡过。”
“谁?”
“小的时候和我妈。”
将头凑到陆北面前,将陆北的手搭在自己脸上,那眼神直勾勾很认真。
“我陪你睡一次吧,这样你也算尝过女人啥滋味。”
“噗嗤~~~”
用笔记本盖在自己的脸上,陆北实在想笑,为她的天真感到幼稚,也为自己的怯懦感到可笑。
黄春晓站起身鼓起勇气,呆笑着:“来吧,你别笑啦。”
“不是~~~”
“我等你。”
说罢,对方离开客厅走去自己房间,临了留了门。
对方是认真的,想用身体安慰战争中疲惫的陆北,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用尽全部想要抚慰一身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