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叶家一家老小都给拎出去,陆北虽然报仇心切,但没忘了正事。
派遣战士们将叶家大院里的财货搜剿起来,特别是冬衣棉袄,战士们就地直接穿上冬衣棉袄,还有棉被绸缎等过冬需要的物资,全部都堆积在大门口。
隔壁民团军营里已经没有活口,阿克察·都安正在带人清点武器弹药,汹汹大火正在燃烧。一把火将叶家大院还有汉奸民团军营都给烧了,火光在夜色里十分显眼。
老侯跑过来:“老陆,咱发财了,马厩里有四十几匹马,粮仓里的粮食堆的满仓。”
“把物资都收集起来,随时准备撤退。”陆北说。
“是!”
见到自己的家正在被大火吞噬,几名战士还在不停的往屋内投掷引火物。
叶家是个大家族,三十几口子,除却一部分不听命令依旧死硬分子,剩下十几口子老弱妇孺都集中在大门口。他们互相抱团,哭喊着求饶。
陆北取出腰间的水壶,给摔昏过去的叶三炮浇了些冷水,后者一个激灵醒过来,看见周围荷枪实弹的战士,又看见哭喊不停的家人,眼里痴呆呆看向正在汹汹燃烧的自家大院。
“好汉,江湖有难借些钱财无碍,何必如此?”
陆北抡起长刀,只见寒光一闪,叶三炮的右臂被砍断,只剩下些皮肉连在一起。
“啊——!”
捂住断臂,叶三炮瘫坐在地直叫唤:“饶命,饶命。”
“你就是叶三炮?”
“是,是在下~~~”
陆北用刀尖戳在他天灵盖上:“知道我们是谁吗?”
“劳烦好汉报个腕子。”
“东北抗日联军第六军直属团,我叫陆北。”
闻言,叶三炮大骇:“你~~~你是~~~”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来的吗?”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妻儿老小。”
陆北冷笑道:“去年,你把我战友当靶子打?”
“那么多人,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
拎着长刀,陆北用长刀刺进对方肩头,对方也是个硬茬儿,疼的冷汗直流也一声不吭。
“给你一个机会,这里有十七个人,都是你一家老小。往前跑,你跑一丈,我就放一个人,从这里跑到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