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潋挑眉,“听起来你对他评价很高?”
“他是我救命恩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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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宁蔚去上班后,周时潋就开车到了公司。
唐逸刚到燃离来工作,接触的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活,但比起婚礼方面的事,他身为男人还是对游戏更感兴趣。
所以当初周时潋问他要不要跳槽来燃离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他需要钱。
需要很多钱把父亲当初留下来的债全部还清了,才能给他和他妈妈一个安稳的生活。
留在弥雾打杂,虽然有苏芹美和宁蔚照顾着,但一个助理即使干的再多也拿不到理想的工资。但是周时潋给他的条件不一样,不仅工资翻倍上涨,他还可以做到自己理想的工作。
临近午休,周时潋喊唐逸来了趟办公室。
办公门推开,唐逸问:“周先生找我?”
周时潋稍抬下颌,“先坐。”
唐逸走进来落坐,周时潋正在低头回微信,他笑了声随口道:“周先生是在跟宁宁姐聊天?”
周时潋没回答,按熄手机屏直接问:“我想知道你和宁蔚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救了她两次。”
唐逸面目诧异,“周先生和宁宁姐不是高中就认识了,难道前几年一直没有联系?”
周时潋面色不改,“你只用回答问题就行。”
唐逸喔了声:“说是救命之恩就太夸张了,我就是随手帮了个小忙,我和宁宁姐是五年前在一家餐厅兼职认识的,起初我俩都没说过话,那会宁宁姐给我的印象就是,她很拼,非常地拼,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我就是感觉的出来,她跟我一样都很缺钱,所以她读书时只要有空余时间就会找兼职挣钱,在我印象里餐厅打杂,奶茶店摇奶茶,咖啡店煮咖啡还有家教,或是运动陪练,还有什么很苦很累的活她都干过。”
周时潋神色若有所思。
唐逸见他没说话,就继续回忆说:“有次晚上我们兼职的那家餐馆生意很好,老板加工资让我和宁宁姐再帮忙一阵子,到十一点左右一群男人喝酒闹事,非拉着宁宁姐给他们陪酒,那会老板也不敢惹事,就糊弄过去说让宁宁姐帮忙倒酒就行,宁宁姐不愿意,就和那些男人争吵了起来,有个人喝醉了酒就想动手动脚,我当时是看不过去就跟那群人打架。后来警察来了,这件事才没有闹下去。”
见周时潋神色愈发难看,唐逸顿了会,问:“周先生?你怎么了,周先生?”
周时潋回神,垂眸敛住眼里翻涌的阴鸷,“继续说。”
“喔……第二次就也是个意外,那次餐馆闹事后我和宁宁姐就都没干了,后来也有几年没有见面。再次意外碰面是一年前了,我妈妈一直是酒吧的驻唱歌手,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去酒吧接她下班,那次碰巧遇到宁宁姐和苏姐在酒吧被几个男人调戏,苏姐脾气爆就和那伙人起了争执,没想到等她们刚出酒吧就被一伙人围堵,我就是路过又顺手救了而已。”
唐逸挠了挠后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苏姐和宁宁姐太夸张了,老爱说我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沉默了片刻,手机来了消息的震动把周时潋从几乎想要杀人的思绪中抽了回来。
周时潋看了下手表,“午休到了,你去休息。”
唐逸:“喔,那我走了。”
他起身拉开椅子,正要提步离去。
周时潋喊住他,认真看着唐逸这张青涩却又刚毅的面容,无比诚恳地说:“多谢你。”
这一刻,唐逸似乎能从这声感谢中体会到周时潋对错过宁蔚那几年的遗憾与懊悔,还有对唐逸发自真心的感谢。
他笑容爽朗,龇着大白牙:“不用谢,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