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回家。】
【我好恨!】
【我恨自己清醒的时间太短!】
【我恨自己不能把心中熊熊的怒火拔出,焚尽这里的一切,最后是我自己。】
【我要杀了所有人,特别是■■■】
最后墙上还有许多不规则的横竖,离远了看是“正”字。
钟历文从柴垛上掰下一节小木棍,开始对土墙面进行改造……
“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脑子不清醒,但又特别清醒。”钟历文轻笑一声。
“不清醒在于,我居然脑子一热,想都没想,直接就动手破坏证据。”
”清醒在于,我知道不能用刀划,用刀会被发现。”
“做好一切之后,我一出柴房门,就看见许多人围在烂肠男的门口……”
钟历文看了村民们一眼,走了出去。
其中一个村民对钟历文说:“警官,如果要证人,我们全部都可以出庭作证。”
钟历文看向她:“做什么证?”
村民们听到钟历文这么说,立马七嘴八舌起来:
“我能作证,这女人就是疯子,清醒的时候就喜欢骂人,打她的孩子,心狠得嘞。”
“我也可以,她男人被抓之后,她就没给过饭给囊宝吃过,囊宝还来我家讨饭吃,真是造孽啊。”
“我都听到了,她砍她男娃的时候,一直在说砍死你,吓死个人喽。”
“太狠了,要判她死刑,哪有这样子做妈妈的嘛?”
……
钟历文听到村民们这样说,开始恍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林燃是不是真的该死?她的手脚开始冒出冷汗,嘴巴不停地吞咽口水。
“等等老乡们,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钟历文出声想要周围安静下来。
村民们都在兴头上,嘴上说个不停:“你不知道,你是外来的人,我跟你说啊……”
钟历文缓了一会儿,大声说:“我负责的是拐卖案,不是这个案子!”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我要问的是,”钟历文看着面前的一张张“热心”的面孔,最后钟历文转身,她的目光落在了柴房。
“你们知道她是被拐卖过来的。”
“为什么不报警?”
“为了传宗接代嘛,这有什么?”
“给她屋里人钱的,你情我愿。”
说这两句话是男人。
“结殙都是这样,如果她听话一点,还不好好的,囊宝爹是个老实人。”
“就是啊,她是疯子,给她一口饭吃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