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传来的人声嘈杂声忽然变得遥远,唯有耳畔腾起的灼热提醒她此刻到底有多么荒唐。
这条楼廊的两侧几乎都是语华创投的员工,随时都会有人进出,如果被人看到。。。。。。
可池念越是想挣脱,司君礼便更是与她交缠得难分难舍。
池念只好拿过司君礼的外套盖在手腕上,趁着走廊还没人进出,赶紧拉着人往停车场去。
到了车旁,池念才停下来:“你喝酒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可以松手了吗?”
不过面上不爽的男人并没有松手的准备,反倒是将人反手压在车门上。
地下室灯光冷冽,金属车门抵着池念的后腰生出几分寒意。
头顶混着司君礼略微急促的呼吸,被他困在狭小的方寸之间。
另一只手重重拍在她耳畔,震得车子发出闷响,尾音里裹着被压抑过的薄怒:“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池念仰起脸,正对他发红的眼尾,喉结在紧绷的脖颈间滚动。
他俯身逼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到底怕谁看见?”
“我。。。。。。”池念心里默念,可能是所有人吧。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我们,什么关系啊?”池念愣了几秒后反问:“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莫名其妙发脾气?”
司君礼的眉头紧紧皱起:“池念!”
“干嘛?”她就是来问建筑公司的事情,怎么就突然被缠着要名分了?
远处有两个人影过来,冲着他们的方向喊了一声:“司总,还没回去啊?”
池念往那方向一看,瞬间像炸毛了一样缩起来:“有人来了,你快给我挡挡。”
司君礼简直服气,将车门解锁,转过身挡住池念,让她半开车门滑了进去。
“不是有事提前回去吗?怎么还不走啊。”
是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晚上一起在云杉喝酒。
鑫皇娱乐太子爷孟嘉信狐疑地看向司君礼:“刚才好像看到两个人,怎么现在只有一个了?人呢?”
司君礼“咔哒”一声将车门锁了:“没人。”
“少糊弄人。”孟嘉信趴在车窗上往里看:“咱司少一定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