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外吹锣打鼓,听来应是一片喜庆,却没有任何欢呼,似乎除了那锣鼓唢呐的声音,就只剩下了轿夫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报——!”外面突然有了马蹄声由远及近,传令官的声音为此刻又平添了几分紧张,“陛下驾崩,国师有令,处死罪人!”
轿子重重落下,修歌尚未掀起自己的盖头,一阵喧闹过后,剧痛便从胸口传来。
为什么?
她的婚姻身不由己,为什么就连生死也身不由己?
她做错了什么?
*
意识昏昏沉沉不知多久之后,待她回过神来时,轿子仍载着她晃晃悠悠,那唢呐吹响的不像喜乐,更像是为她送葬的丧乐。
奇怪……
为什么……
她低下头,透过盖头下方的空隙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又摸了摸胸口,没有痛感,也没有什么伤口,衣裳也完好无损。
她没死?那她刚才感觉到的是什么?是……做了个梦吗?
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真实得让她不敢赌那是一个梦。
轿夫和乐师都是人,都需要休息的。修歌趁着下一次落轿时,对随行的士兵道:“我要去方便一下。”
一个宫女走过来:“奴婢陪您去吧。”
这是国师派来监视她的,她知道。
但她没有拒绝,宫女也不会真的一直盯着她,她还是能找到机会逃跑的。
借着树木和灌木丛的遮挡,修歌小心翼翼地猫着身子,一点一点往远处挪去。
她成功了!那个宫女应该还没有发现!
在退出一段距离后,她再不用遮掩身形,化为一只小巧的鹊儿,借夜色朝着远处飞去。
但是太久没有回应,宫女始终会发现修歌跑了的,远处的地面上,火把和呼喝声响起,仿佛成了催命符,催促着修歌再快一点扇动她的双翅。
“报——!”
当传令官的声音再次出现时,即便远在天上的修歌,她好像也听到了那象征她生命的最后一声丧钟的长令:“陛下驾崩,国师有令,处死罪人!”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随行的送亲队伍中,有擅长羽术的妖精,箭矢精准地命中她娇小的身体,这一次连痛感都没有了,意识瞬间归为了虚无。
*
「《乌鸦与写字台》的作者TheInfinite已确认与国内最大的小说网站签约……」
电脑的音响里传出视频的声音,声音开得不大,甚至还被窗外大雨倾盆而下的声音盖过了不少。
修歌昏昏沉沉的醒来,抬手一看,被自己满手的鲜血吓了一跳。
她来不及多想自己此刻的境况,赶忙从手边扯来她从未感受过的柔软布料,按在了伤口上。
茫然地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后,她才有功夫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以及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