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察觉到翼凌身上强大的气息,掉头就想逃跑,可惜为时已晚,几声哀嚎,野狼便被风刃击中,纷纷倒在地上失去了气息。
好厉害!
木月柔眼眸发亮,这才叫顷刻间取敌人性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做到。虽然以前有过一次经历,但那是她无意识使出的,她现在却没有那个自信了。
翼凌低下头,正好看到她眸中的赞叹,嘴角微扬,心中的郁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翼凌:" 柔儿。。。。。。"
他凝视着木月柔,碍事的家伙已经没有了,该继续刚才没说完的正题了。
见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木月柔眸光闪了闪。
木月柔:" 那个,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肚子都饿了。"
她真怕他会说出一些让她不知所措的话来。
她好像害怕与他对视般,撇开了头。
翼凌眼眸一眯,突然明白了什么,顿了一下,还是点头。
翼凌:" 那就先去捕猎吧。"
那些话稍后再说也不迟,她能逃避得了一时,却也逃避不了一世。
木月柔微微松了口气,希望只是她想多了吧。
两人在森林里走了小半圈,出来时,翼凌一边肩上扛着一头野猪,一边后头背着一捆木柴,一只手里还提着一只兔子,另一只手则霸道的搂着木月柔腰。
她怀里抱着用树叶包着的果子,两人拿着这些东西,满载而归。
回到山洞中,翼凌在地上燃起一堆火,把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堆上烤。
木月柔坐在一边,撑着下巴看着他烤肉,看他熟练的动作就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些。
她有些惊讶,她以为像翼凌这样身份的人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看翼凌住的石院,就连珍贵的雌性都用来端茶倒水,出行还要坐兽车,简直就是腐败。
兔肉烤得差不多时,翼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木月柔面露疑惑,他这是要干嘛,是要把药水倒在兔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