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石也同我说,天冷了就该防备些的。
我前日里还看见羊奴赤膊冲凉呢……”
提及小羊奴,红昭停了一下忽然不满道,“哼!
下次不准他这样冲凉了。”
像是被红昭的话逗笑了,师尧轻笑了一声。
他用手垫在红昭的下巴底下,替出了红昭的手:“既这么,陛下等来春再来营中也是一样的,大不了臣下次再见了那鹿便替陛下捉住。”
红昭的下巴压得有些不舒服,他侧身一滚,身子离师尧远了些,**的足却依旧被师尧握在手中。
红昭低头望向自己的脚,疑惑地“呀”
了一声。
他正要把自己的脚收回来,师尧却忽然俯身倾了过来,红昭疑惑了一瞬未曾避开便听见一声叫唤:“师尧!”
师尧的动作因为这一下便停住了,他的脸隔着一掌距离在红昭面前停了一会儿,视线放在红昭的眉眼之间。
半晌后他陡然后退直了身子,也松开了红昭的脚。
师尧转过头望向门口,红昭便也顺着望了过去:是他不认识的人,但穿了官袍,应当是哪个臣子。
师尧单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起身:“抱歉,陛下,臣有事便先失礼了。”
03
同面色难看的郎兴文一并出来时,师尧面上依旧淡淡的。
等走出一段距离,郎兴文陡然抓住了他的胳膊,竭力压低了声音:“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师尧半垂着眼,半晌忽然道:“你看见了。”
郎兴文愣了一瞬:“什么?”
“陛下的脸,你看见了么?不是一直想看。”
郎兴文的唇动了一下,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即便如此,你也不该……你该知道他是谁。
这样的事情,你便是如何不羁放荡,也不能做!”
师尧冷笑一声:“别人能做,我为何不能做。”
郎兴文一时间未能反应过来:“别人,你是说……”
他忽然顿住了,片刻后脸色骤然一变,“你是说、你是说那些流言是真的吗?”
师尧:“空穴来风必有因,你以为呢。”
------------
好难爬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