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嘴上不说。
所以大家帮忙收拾,他乐见其成。
谁真心,谁做样子,他也看得分明。
但不管真心还是做样子,活干了就是干了,林月柔轻松了就是轻松了。
“老板,都收拾好了。”朱师傅擦了把手走过来。
“行,你们也早点休息。”江涛点头。
“好。”
朱师傅和王大头回了保鲜船。
赵老头检查了一遍水缸和灶火,也回了自己家。
李支书酒足饭饱,背着手慢悠悠地往村公所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林月柔带着几个丫头上楼睡觉。
院子里安静下来。
雨棚下,铁牛、庄大海还有吴师傅四人都坐在桌边候着。
几人喝着茶,聊着天,既是稍事休息,也是等待江涛指示。
江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六点半。
这时候刘主任还没回来,看来今天他是不回来了。
今晚还要出海,那冰舱的马鲛鱼就得转移到保鲜船了。
“铁牛,大海,你俩去码头,把冰舱的马鲛鱼转到保鲜船。”
江涛站起身,“小赵小胡,你俩也去帮忙。吴师傅和小陈先歇着,待会儿出海。”
“行。”
铁牛和庄大海赶紧站起来。
小赵小胡也跟着起身。
“我们也去吧。”
见状,小陈和吴师傅也站了起来,被江涛抬手拦住了。
“吴师傅,小陈,你俩先歇着。”
江涛解释,“待会儿出海,你俩一个在驾驶舱,一个在机舱,都得盯着。铁牛他们几个路上还能眯一会儿,你们不行。”
吴师傅想了想,点头坐了回去。
小陈也明白了,没再坚持。
“那我们走了。”
铁牛四人出了院子往码头走。
月光升起,土路被照得灰白灰白的,四人的影子拖在身后,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