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打定主意留下,等着再蹭一顿晚饭的。
见他们走后,小赵小声开口,“陈哥,刚才你那脸色差点没绷住。”
“我是替赵叔憋屈。”
小陈一脸不满,“那三人什么做派?赵叔忙前忙后,他们连声谢都没有。”
“行了,电话装好了是正经。”小胡赶紧打圆场。
“最可恶的是他们竟在老板面前人五人六的,配吗?”
小陈恨恨地擦着桌子。
江老板在他心里,那是真有大本事的人。
这三人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江老板面前摆谱?
“对啊,摆什么谱,着实可恶。”
小赵小胡也跟着同仇敌忾。
吴师傅在旁听着,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什么情况?
小陈他们几个不才在这待了没几天吗?
怎么一个个对江涛那么维护?
不过,细想一下,这几天江涛怎么待人的,他都看在眼里。
待人客客气气,该给的给足,该说的说透。
小陈家里困难,江涛答应安排孩子上学。
小赵小胡年轻想攒钱,江涛给双倍工钱。
他自己犹豫着要不要留,江涛也不催,只说你先安顿好。
这份周到,不是装出来的。
这三位拉线的师傅,从头到尾拿腔拿调,他都看出来了,可江涛不但没恼,还好酒好菜招待。
这份气量,换做是他,未必做得到。
吴师傅感慨万千。
江老板这样的人,手下人愿意给他卖命,外面的人想说他半个不字,也得先掂量掂量。
这比他在舟山见过的那些领导,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些人,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对下面的人呼来喝去,对上面的人点头哈腰。
江涛不一样,他对谁都一个样,不卑不亢,不远不近。
这种人才是真正能成事的。
所以,他选择留下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