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网把鱼群打散了,这一网得等它们重新聚起来。”
江涛解释。
铁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吴师傅在驾驶舱里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这话,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鱼群被打散后会重新聚拢,这个道理他懂,可什么时候聚拢、聚在哪儿,全凭经验。
江老板又是怎么知道的?
大约四十分钟后,江涛下令。
“收网!”
绞网机吱吱嘎嘎地转起来。
这一网的带鱼比前两网少些,但也有两千斤上下。
小赵小胡和铁牛、庄大海麻利地分拣、码舱。
很快,最后一筐带鱼送进冰舱。
“涛子,再下一网。”
铁牛觉得不过瘾。
出发之前可是说要捞个两万斤的。
这才一万斤吧。
江涛看了一眼手表,都已经过了午夜。
“我看差不多了,回去还能睡会儿。”
海里肯定还能再捞几千斤,但他不想把人熬得太狠。
“别啊,涛子,再下两网回去,否则我睡不着。”
铁牛不乐意了。
“是啊,老板,再下两网吧,这么早回去我也睡不着。”
庄大海也一副跳脚的样子。
“老板,再下两网吧,”
小赵和小胡也在旁帮腔,“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两人说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是想着之前舟山渔民打渔,一般出海都是几天几夜,哪有几个小时就收工的道理。
江涛想了想,“行吧,再下两网就回去,大家都稍微快点,这太过熬夜对身体可不好。”
“知道,知道了。”
铁牛和庄大海连声应下。
小赵和小胡也是服了。
感觉江老板打渔就跟有些人钓鱼一样,纯粹为了玩的。
哎,可他就算玩,也比那些拼命的打得多。
这世道,上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