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不惟拉着他坐下。
他又问:“几点吃的?”
不惟想了想:“出门前。”
姐夫这才点头,又朝王不逾解释:“你姐姐怀孕了,血糖不稳。”
“是吗?”
她身形未显,王不逾也没听她说,“那得好好照顾她。”
姐夫挽着袖口,念了句:“是啊,一刻都不敢松懈,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我开会都担着心。”
吃完饭,送他们出来时,纪静宜端着一个深紫的锦盒走在前面,是不惟让她务必收下的见面礼,她也没推辞。
不惟叫了句弟弟,轻声说:“老二,这门婚事结得好,妈妈高兴了吧。”
“我以为你会问爸的态度。”
王不逾说。
不惟哼了声:“王立骞当然了,有利可图的事,他哪一件不高兴。”
王不逾沉默几秒,问她:“还是不肯回去?我看姐夫…”
“你姐夫人好,事事迁就我,那是我的运气,”
不惟抬了抬下巴,说,“他把我嫁那么远,不就不想我常回去吗?那我就不回了。
反正他想要的都得到了,我公婆对他还是一样周到,你姐夫都说,婚好像是他们几个在结。”
多年的怨气,王不逾也劝不动,点点头:“爸妈身体都好,你现在怀孕了,也要多注意。”
“嗯,回去吧。”
不惟催他上车。
纪静宜转过头,在车窗边挥手:“姐,再见。”
不惟也笑笑:“有空常来。”
去酒店的路上,纪静宜才打开看了眼,是一串珍珠项链,镜面般的光泽,白里又透着一点很淡的粉。
她缠在手上试了试,又问:“你姐挺好说话的,没你那么难接触。”
“我现在对你来说,还叫难接触吗?”
王不逾说。
她点头,补充了句:“我是拿第一次见面来比较。”
王不逾哦了声:“因为你是自家人。
她脾气也硬,其实。”
“那我呢?你对我什么印象?”
纪静宜把项链退下来,放回去,凑上前问他,“我俩第一回见的时候。”
王不逾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漂亮,还能接连翻好几个白眼,挺厉害的。”
“…那是因为你太惹人讨厌了。”
纪静宜拨了下他的喉结,说。
王不逾伸手拢了她到怀里,指腹沾上她眼皮:“晚上我检查一下,看怎么就这么灵活。”
“先说用什么检查。”
纪静宜红了下脸。
王不逾低声问:“都可以,你想用什么,受得了什么?”
他身上作案工具太多,好像哪个都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