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儿干什么?”
纪静宜的腿都被车身抵住了,有点喘不过气。
他往前倾了倾身,去提购物袋:“东子说是他的好日子,我看看怎么好。”
“哦。”
还以为他要吻上来,纪静宜忙偏了下头。
王不逾提出来,问她:“哦什么?”
“早知道也请了你,我就不买这么贵的东西了。”
纪静宜又扬起下巴,抬手按了下按钮,后备厢缓缓合上。
王不逾点头:“那我给你报销,就当我自费上门吃喝,也省得犯纪律。”
“好啊,一共两万。”
纪静宜边走边说。
王不逾把两个袋子并到同一只手。
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秒钟后:“转过去了。”
“你还真转。”
纪静宜瞄了一眼,两万整。
王不逾转头看她:“怎么?”
“不怎么,该多报点儿的。”
第50章
他们穿过院门进去。
还没到里面,先看见站在廊下鸟笼旁打电话的人。
雷谦明的声音低,听不清说什么,只偶尔嗯上一声。
王不逾老远就注意这小子了。
穿一件亚麻衬衫,露出手腕上一块限量的鹦鹉螺,传承了最典的那一缕蓝。
“还叫了他?”
王不逾问。
这晓东也不小了,会不会请客,宴请主人是要承担全部社交风险的,有过节,有嫌隙,甚至利益对立的人,是绝不能同席的,这么点儿人情关系排布也不懂?
纪静宜光走神了,这才抬头,看清楚以后:“我们都是同学呀。”
王不逾温文尔雅地点头:“哦,就我不是。”
“对,你放下东西,快走吧。”
纪静宜说。
“……”
不单是他,连卫向莹站在窗口,见了这局面,也谴责男朋友:“你搞什么鬼啊,把雷谦明叫来就算了,还叫不逾哥,你想今天把我们家拆了!”
“谁拆?”
晓东胸有成竹,“放心,不逾哥是体面人,他不会动手。
再说我没叫,咱们几个吃饭,我弄个长辈来干什么,提醒我用餐礼仪还是怎么?下午他打给我,问我最近怎么样,我就快了那么一嘴,也是随口客套的,哪知道他竟然答应了!
前几天叫他喝酒,他还摇头不肯去呢,真是撞了邪了。”
停云在旁边弄一盆花:“别盲目信他,那是我哥性情大变之前,现在他做什么都难说。”
她又对卫向莹说:“三姐姐,你这玉簪该分盆了,已经晚了,再不分,这根就要缠死了。”
“我知道,但我不会弄啊,”
卫向莹看了眼,“改天去我爷爷那儿,叫个花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