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宫里的这些日子,处处为你筹谋,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是你自己不争气,怨不得旁人。如今走到这个地步,我也帮不了你。”
绮容华听到她这话,脸上很快露出焦急的神情:“怎么会帮不了呢……不会的,安顺,你那么聪明,之前给我解决了那么多事情,怎么会帮不了呢。”
如果绮容华听话,一直按照她的话做事,还落到这个地步的话,无论如何谢知礼都会想法子把她捞出来。
但不听话的棋子既然自己把路走死了,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留着这颗棋子了,毕竟这整个棋盘上能为她所用的棋子,不止一颗。
“事到如今,我只劝你一句,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不要再做任何逾矩的行为,或许皇上看在从前的情分上,还能饶你一命。”
与其说是情分,倒不如说是越帝的愧疚。
毕竟是他利用了绮容华,设计除掉了她父亲。
谢知礼说完这番话,便转身离去,绮容华原本喊着想追上她让她给自己想办法,但却被越帝派去守在她寝殿门口的禁卫拦在了自己的寝宫内。
无论绮容华如何叫喊,谢知礼都不再回头。
该提醒她的话已经提醒过了,对于绮容华,谢知礼也算是仁至义尽。
她目前还算绮容华身边的人,就算主子落魄了,但在没有被内侍局指派到别的地方之前,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
谢知礼拿起扫帚洒扫庭院,直到绛鸾来到这边巡视的时候,她才放下东西,与之会面,并将容昭仪想让她去做的事情全盘托出。
绛鸾一脸愁容:“啊?这么血腥的事情让我去干吗?”
谢知礼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又开始犯神经。她略显无语地叹了口气道:“你不想的话就去告诉彩鸾,她会找人处理的。”
“哎呀,我也没说不干。”绛鸾说完,可怜巴巴地看向谢知礼,“楼主,干活能不能给点银子。”
谢知礼疑惑地看向他:“宫里不是会发月例吗?不够用的话你直接找彩鸾要就好了。”
绛鸾听到这话,反而扭捏起来:“哎呀,楼主,这边风月楼的银子毕竟都是彩鸾赚的,我跟她要多少挪不开情面。”
谢知礼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拿出了自己的荷包:“你要多少?”
“不多,两百两银子就行。”
谢知礼低头看了眼自己荷包里的二十两银子。
谢知礼:“……”
“算了。”谢知礼将荷包收起,抬头看向绛鸾:“你把事儿给我办了,回头去找彩鸾领银子,就说是我要用。”
绛鸾朝谢知礼抛了个眉眼,欢欣道:“哎呀,就知道楼主你最好了。”
“不过。”谢知礼打断他抛媚眼的动作,挑眉问道:“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