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于是继续对绛鸾说道:“你去让彩鸾打听一下此次秋闱,看看有没有泄露考题的情况。”
绛鸾听到这话,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谢知礼是在怀疑什么。
两人简短的交谈完后,谢知礼便带着这对新做的玛瑙耳坠回到了自己宫里。
自从越帝赐了绮容华玛瑙耳坠后,她每日就只戴这对耳坠。
当然,她倒不是觉得有多好看,纯纯就是就是为了故意在容昭仪面前显摆,气一气她。
不过,也正因如此,这对耳坠一直被她放在比较显眼的地方。
而谢知礼在嘉和宫待了这么久,对这里的一切自然也已经几乎了如指掌。
她先谎称绮容华今夜点名让她值班,赶走了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而后点了一支迷香,透过窗子伸入绮容华的寝殿内。
不多时,绮容华以及屋内守夜的宫女就沉沉睡去。
谢知礼轻而易举地进入寝殿,将两对玛瑙耳坠顺利调包。
后来的几日,她一直将重心放在宫宴的筹备事宜上。
她倒不求办得能有多出众,只求此次宫宴能够安稳开展,不要出什么岔子就好。
她一直盯着宫人做事,直到宫宴到来的那天。
因为是中秋宫宴,意在团圆,所以前来赴宴的大部分都是皇室中人,只有一小部分臣子,但也都是皇亲国戚,说白了都是皇帝的自家人。
由于绮容华是操办这次中秋宫宴的人,所以她便需要在宫宴开始之前,在殿外迎接每一位赴宴之人,尤其是宫外的王爷和臣子,以及他们的家眷。
谢知礼虽然只是陪同站在一旁,但眼睛却也没闲着。
听着绮容华一个个招呼这些人,跟他们行礼或寒暄,谢知礼也在一旁暗暗记下了他们每个人的身份。
突然,谢知礼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赵谨沉?他是怎么进来的?
谢知礼心中生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等她想明白,赵谨沉突然跟一旁与他同行的男子低声说了些什么,而后竟径直朝她走来。
他先是同绮容华行了礼,而后道:“容华娘娘,小臣突然有些腹痛,不知宫中何处可以方便一下?”
绮容华似乎也没见过他,一时不知如何称呼,有些愣在原地。
谢知礼见状,便直接上前道:“娘娘,奴才带这位大人去吧。”
绮容华见谢知礼替自己解围,连忙同赵谨沉道:“这是本宫身边的人,大人放心跟着他去就行。”
赵谨沉拱手道了声“多谢”,随后便跟着谢知礼,躲在了大殿的侧面。
谢知礼没有着急问他是怎么进宫的,而是简言意骇地问了他的来意:“你来找我是查清那人的身份来吗?”
谢知礼边说着,边探头朝绮容华的方向看去,目光警惕。
赵谨沉抬了抬衣袖,轻笑一声,故作神秘道:“你猜猜他是什么身份。”
谢知礼目光突然死死地停留在一处,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
“我想,不用你说,我也已经知道他是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