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谨钰更是当场愣住,原本嚣张的气焰竟也在一瞬间消了下去,下意识地看向了德妃。
谢知礼目光微转,将两人的异样尽收眼底。
德妃老谋深算,到底是能沉得住气的,短暂对视过后,她的脸上又挂起了温和的笑意,“都怪本宫,好端端的又叫你想起伤心事了。”
她说着,看向台下谢知礼带来其他东西,数量不少,但都用白布扇着,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她于是接着道:“底下这样多的礼品只怕耗费不少,本宫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没有耗费多少。”谢知礼说着,抬手示意底下的人掀开白布。
一件件礼品瞬间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琳琅满目,叫人一时间挪不开视线。
有的人感叹懿王府家大业大,竟能一下子拿出这样多贺礼。
也有人疑惑谢知礼前脚送出寿衣,后脚却又送这样多繁奢的贺礼,究竟意欲何为?
但很快,众人就发现了不对。
这不是太子当时去懿王府下聘时送的聘礼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又重新聚焦在台上的三人身上。
赵谨钰瞳孔微颤,皱眉看着谢知礼,先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既然心悦家妹,臣女自然是来退还聘礼,作废婚约,好成全你们这一对壁人的。”
这下德妃和太子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皇帝赐婚,谢知礼还未请旨退婚就先将聘礼送了过来,简直嚣张的过分!
看着两人吃瘪的样子,谢知礼登时笑出声来,一副戏耍对方后得逞的模样。
这一幕给台下的女眷都看傻眼了。
传闻懿王的两个女儿,庶女满腹才华,名满京城;嫡女却是骄纵任性,嚣张跋扈。
如今一看,这传言果然不虚。
就在众人都有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的时候,承乾宫外忽然走进来一位身着蟒袍姿态佝偻的太监。
那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吕来禄。
认清那人身份后,众人很快让出一条路。
吕来禄走到台上的三人面前,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而后看向谢知礼,用着尖锐的声音说道:“传陛下口谕,宣南阳郡主即刻前往御政殿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