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远超方才的威压落在周文等人身上!
噗通!噗通!
未曾踏入修行的官员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一些平日有过修炼的,也是脸色煞白,气血翻涌,额头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哪里还能说得出半句话?
只觉得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生杀予夺,皆在秦朝暮一念之间!
纵使如此,周文仍然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
宇文简之事或有内情,然其终究是辽国皇子,扣押过久,恐伤两国和气!
更遑论那些士子!
他们纵有过错,然其心可悯,其情可原!
数十有功名士子被当街重伤拘押,此事已在士林引起轩然大波!
若陛下不严惩叶尘,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恐寒了士子之心,动摇国本啊陛下!
且辽国那边,也需一个体面的台阶…………”
“哼!”
秦朝暮冷哼一声,收回威压。
“辽国不满?”
秦朝暮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如同寒冰碎裂,“它辽国算什么东西?朕需要在意它满不满?”
“宇文简身为辽国皇子,在我大夏境内,勾结西夏使节,设伏刺杀我大夏丞相之子!
朕没即刻发兵问罪,已是给足了耶律洪基脸面!他若不满,让他亲自来帝京,朕倒要看看,他敢在朕面前说一个‘不’字?”
秦朝暮的话语霸气绝伦,字里行间帝王威压尽显无疑。
他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官员:
“至于那些儒生…………”
秦朝暮的目光转向一直闭目养神、侍立在御阶一侧的国师魏无涯。
“国师,你观那些儒生如何?”
孔孟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沧桑:
“启禀陛下,老夫观之,那些被拘儒生,虽身负功名,然其心性浮躁,易被蛊惑。
引动所谓‘浩然正气’,非为公义,实为私愤所驱,更夹杂世家之私欲。
此等心境未成,遇事则乱,只知盲从鼓噪之辈…………”
国师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些脸色惨白的弹劾官员,声音清晰而淡漠:
“…………岂堪入朝,为国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