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觉得贾张氏说的有道理,而且这么难得的机会,他们要是错过了,那刘海中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解成兄弟!你的脚怎么样了?”
刘光齐带着刘家兄弟和贾张氏以及秦淮茹一大批人来到了阎家,他没有直接就说要找何雨柱算账的事情,而是装作很关心阎解成的样子。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这一辈子是起不来了!”
阎解成咬着牙,这些天他也稍微适应了一下现在的状况,但是对于何雨柱的恨意可是一点都没有消啊!
“解成兄弟,你就甘心一直这样?让傻柱逍遥法外?”
看到阎解成脸上的表情,刘光齐表示很满意,要是阎解成的脸上一点恨意都没有的话,那刘光齐也就没有必要提何雨柱的事情了。
“我恨不得把傻柱大卸八块!嗬……”
说到这里,阎解成的嘴里传出一声声的嘶吼,就像是一条疯狗一般!
“很好!贾家婶子,具体的你来跟解成兄弟说吧!”
成功把阎解成的怒火给调动起来了,刘光齐很是满意,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贾张氏的了。
“阎解成,今天傻柱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事儿你知道吧?”
贾张氏问道,她想看看阎家是不是也在时时刻刻关注着何雨柱的动静。
“我当然知道,而且这会傻柱已经出去送那个女人了!”
阎解成很是疑惑的说到,他不明白贾张氏问这个干嘛?他看得出来好像那个女人跟何雨柱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个女人没走之前,我在想她要是傻柱的女人,那她会睡在哪里?然后又想到了之前于莉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
贾张氏把自己怀疑的事情再说了一遍。
“于莉?那个贱女人!她怎么了?她现在是住在田螺那死丫头那里吧?”
阎解成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说到于莉了?
“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说阎解旷一直都盯着何雨柱家门口来着?既然于莉没出门,那就只能是傻柱家的那个茅房有问题了!”
贾张氏把自己的猜测跟阎解成说了。
“傻柱家的茅厕?你们上次不是去搜查了吗?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啊!”
阎解成皱起了眉头,闹半天贾家的人和刘家的人一起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当时太匆忙,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我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傻柱家的茅厕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能直接通到田螺那死丫头家里也不一定呢!”
只不过这仅仅是贾张氏的猜测,并没有什么实际证据。
“傻柱家能直接通往田螺家?嘶!那这就说得通了,这就是为什么于莉会从田螺家里出来的原因!”
阎解成激动得一拍大腿,疼得他哇哇叫。
“傻柱这会不在家,咱们得趁着这个机会,去傻柱家里看一看!”
贾张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但是她并不想自己当这个出头鸟。
“想办法去傻柱家的茅厕一趟?怎么去呢?”
阎解成陷入了沉思,三家人凑到一起,一时半会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我……我有办法!”
这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的阎解娣突然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