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还冷不冷?”
秦淮茹立马把棒梗紧紧的搂在怀里,虽然她也冷得发抖,但还是把身上那件破棉袄给解开,让棒梗贴得更紧一些。
“等我们回去就有吃的了啊!棒梗,你还有哪里疼啊?”
秦淮茹只能一项一项的解决棒梗的问题。
“疼……手!疼……”
棒梗微微抬起帮着纱布的右手,原本就因为长时间缠在右手上的纱布已经有些脏了,但是此刻却变成了深褐色,那是被鲜血给染红的,再加上一晚上的风雪,血渍早已经风干了。
“这……怎么会这样?棒梗啊!你说你!你跑什么啊?”
看着棒梗被鲜血染红的右手,秦淮茹心疼得要命,但还是忍不住责怪起棒梗来了。
“妈!我也想吃饺子,我也想吃大鱼大肉,但是我不想当一大爷的孙子,我姓贾,我是贾家的人!”
棒梗已经九岁了,这么多年在贾张氏的熏陶下,棒梗一直以自己是贾家的人骄傲,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全院子的人都欠他们贾家的。
所以棒梗才会肆无忌惮的去何雨柱家里偷东西,那对他来说只是拿,并不算偷。
现在突然要棒梗喊隔壁的一大爷叫爷爷,棒梗就以为以后都不能姓贾了,虽然易中海认的只是小当和槐花,但是棒梗还是误认为自己也必须跟着叫爷爷。
“这……好!等回家了,妈给你做饺子,给你做肉吃!”
昨天晚上易中海给了小当和槐花总共二十块钱,总算也能稍微改善一下生活了。
“好些了吗?来!妈带你回家!”
秦淮茹时刻观察着棒梗的变化,看到棒梗的嘴唇稍微有了一点血色,这才开口说道。
“嗯!”
休息了这么久,棒梗总算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只不过因为被冻得太久了,现在还是没法走路,只能继续让秦淮茹背着。
背一个昏睡的人和背一个清醒的人完全是不一样的,秦淮茹感觉轻松了很多,最重要的是没那么的担心了。
“呀!东旭媳妇!这……棒梗这是找到了啊?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啊!”
清晨,阎埠贵还没洗漱就出来贴对联了,原本贴对联是要在除夕当天,而且还要是上午最佳,大年初一贴对联被视为不合时宜,可能会影响新年寓意。
可是阎埠贵除夕的上午才被放出来,根本就来不及写对联,再加上各种事情一大堆,晚上又一起找棒梗,只能等到一大早来贴对联了。
因为阎埠贵是院子里唯一的老师,为数不多的读书人,以往院子里都是请阎埠贵帮忙写对联,阎埠贵也趁机赚一点润笔费,今年是什么都捞不着了。
“还是要感谢三大爷昨天晚上帮忙找棒梗!那啥,我先带棒梗回家了!”
贾张氏跟阎埠贵寒暄了几句,背着棒梗继续往里面走着。
“棒梗回来了啊!你说说你!大过年的跑什么啊?还得你妈担心坏了!”
秦淮茹和棒梗的出现,引起了院子里很多人的注意,毕竟因为棒梗的事情,大家伙昨天的除夕夜都没有过得很好。
“爷爷!”
“唉!乖孙!来!爷爷给你糖吃!”
因为秦淮茹去找棒梗了,所以小当和槐花就留在了易中海家里,昨天晚上易中海家里可是难得的热闹了一回,一大早易中海就让小当给他磕头,然后给发糖果。
“哼!”
看到这一幕的棒梗咬着牙,但是他现在是不敢再离家出走了,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