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撑住水槽边缘,手指死死扣着不锈钢边。
里面的震动又重又密,外面那截正正顶着最敏感的地方,逼得我腰眼发软。
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洗碗,水流声勉强盖住了有些乱的呼吸。
身后有人靠近,拿起旁边的盘子。是老陈。
他没说话,只是把洗好的碗接过去擦。我不敢回头,只能把背绷直,假装自己只是有点累。
震动在半分钟后停了。
我手还在抖。
上午剩下的时间大多待在客厅。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我坐在沙发一侧,尽量让姿势看起来正常。阿凯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老陈坐在另一边看新闻。
广告突然跳出来的时候,跳蛋又亮了。
这次是低档,细细的,却持续不断。
我把双腿夹得更紧,手指掐进沙发坐垫里,脸上尽量维持平静。
老陈的余光扫过来一次,又移开。
阿凯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按掉。
我抬眼瞪他。
他冲我扯了下嘴角,什么都没说。
中午之前我去了一次厕所。
进门反锁,把跳蛋取出来,腿间已经一片湿黏。我快速清理,又按原样塞回去,贴紧外面那一层。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刚好有人,是阿凯。
他靠在墙边,声音平常:
“弄好了?”
我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给了他一记肘击直接往回走。
路过客厅时,老陈正从厨房出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刚才那句话。
下午的几次都更短。
一次是我弯腰整理东西,震动突兀地炸开,我差点跪下去,只能单手撑住桌沿,等它停。
另一次是给老陈递茶杯,刚把杯子放稳,跳蛋就被开了一下,我指尖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
老陈“嗯?”了一声,
我低声说:“手滑。”
每次都只持续很短的时间,却一次比一次难收。
到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几乎不敢好好坐着。
衣服底下一直湿着,稍有动作就能感觉到跳蛋的存在。
阿凯把遥控器握在手心,偶尔看我一眼,像在估量还要再加几分。
老陈明显察觉到我不对劲,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空气一点点紧起来。
……
傍晚,客厅只开了一盏灯。
我坐在沙发边缘,牛仔短裤的裤管被一整天反复并腿弄得有些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