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月凝的这里——托起来的时候,比我预想的还要重一点。”
沈月凝趴在枕头里,正红色的嘴唇紧紧抿着。
她活了三百多年,第一次有人敢用手托她的臀部,还评价重量。
她想踹他一脚,但她的身体比他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肌在他掌心中微微收紧,那是被触碰敏感部位时的本能反应。
他没有说错。
她的臀部确实是三人中最挺翘饱满的。
她的脚上还踩着那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十五厘米的鞋跟在榻边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像是被压碎了的闷哼。
正红色的唇脂在枕头边缘蹭出了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猜对了。
叶凌云的手从沈月凝身上移开时,听到了一阵极轻极柔的衣料摩擦声。
有人在他身前轻轻趴下。
榻面陷下去的弧度比前两人都浅——这个人的体重最轻,但身体的柔软度最高,趴下时整个人像是融进了榻面里,被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是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
不是黑色丝袜那种湿润的滑,也不是肉色无缝丝袜那种细腻的柔,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温润的质感,像蜜糖在绸缎上缓缓流淌。
肉色油亮丝袜。
白芷薇。
叶凌云伸出手。
他的手指先触到了她的小腿肚。
肉色油亮丝袜裹着浑圆柔软的小腿,袜面那层蜜糖般的光泽在他指腹下泛出温润的油光。
她的小腿不像慕清霜那样肌肉线条分明,也不像沈月凝那样骨骼修长,而是软软的、肉肉的,捏上去时指腹会微微陷进一层极柔软的脂肪。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缓缓上移,滑过膝弯时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比前面两个人的反应都要明显。
她的膝弯很敏感,每次他在青鸾峰上帮她收衣服时不小心碰到那里,她都会轻轻缩一下腿。
然后是大腿。
他的双手复上她的大腿后侧,从膝弯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
肉色油亮丝袜在她大腿上裹得极紧,但她的腿肉太软了,丝袜被撑得微微透明,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他指腹的按压下泛起层层叠叠的光晕。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比任何人都要细腻——不是修炼出来的紧致,而是天生的、绵软如脂的触感。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软肉便微微凹陷下去,松开后又缓缓弹回来。
“白姨。”
白芷薇趴在枕头上,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她的小腿在他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轻轻勾了起来,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她撒娇时的习惯性动作,从五年前他给她包扎伤口时就开始了。
“白姨的腿最软。”叶凌云的手从她大腿根部继续上移,复上了她被月白罗裙包裹的臀部。
白芷薇的臀部是四人中最宽大绵软的,安产型的轮廓在月白罗裙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的双手隔着罗裙轻轻按在她的臀峰上,十指微微张开,臀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那种柔软不是沈月凝的紧致浑圆,不是慕清霜的结实挺翘,而是一种让人想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的绵软。
“而且白姨的屁股——是四个人里最大最软的。每次我在厨房从背后抱她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这里。”他轻轻揉了一下,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绵软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荡漾,“她这里太软了,捏一下能溢出来。”
白芷薇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