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她该做的正事依然是照顾他。
但她递茶杯时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了一息,然后抬起眼看他,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带着一丝罕见的、白姨式的倔强。
她轻声说她也不服。
她要换个比法——比凌云谁更熟悉谁。
沈月凝正要反驳,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停了下来,靠在床头的姿势没有变,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三下,说了句有意思,问她怎么比。
拿出帕子叠了两叠,走到叶凌云面前,踮起脚尖将帕子蒙在他眼睛上,在他脑后系了个结。
然后她退后两步,回到床尾站定。
她说规则很简单,他蒙着眼,三位每人轮一次,他用身体去感受,猜猜面前的人是谁。
她说话时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本座倒要看看,你小子行不行。”
叶凌云的眼睛被丝巾蒙上后,房间里的烛火在他的世界中变成了一片朦胧的暗红。
他失去了视觉,但其他感官却在灵力的增幅下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三个女人各自不同的呼吸节奏。
慕清霜的呼吸最浅最克制,像冰面下缓缓流淌的寒泉;沈月凝的呼吸最深最沉稳,像大乘修士该有的从容气度,但心跳出卖了她的兴奋;白芷薇的呼吸最轻最柔,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因此反而最容易被他捕捉到。
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他身前响起。
有人趴到了他面前的床榻上。
他能感受到榻面微微陷下去的弧度,以及那人趴下时身体挤压被褥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不是肉色丝袜那种蜜糖般温润的触感,而是更光滑更冷冽的质地,是天蚕丝织成的极薄无缝丝袜在绸缎被面上滑过时特有的湿润触感。
黑色油亮丝袜。
慕清霜。
叶凌云没有立刻出声。
他伸出手,指尖先触到了她的小腿。
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在烛火下泛着幽暗而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上移,指腹隔着极薄的丝袜感受她小腿肌肉的线条。
她没有动,但小腿内侧的肌肉在他触碰时微微绷紧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本能反应,他太熟悉了。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滑过膝弯。
膝弯处的丝袜被骨骼撑得极薄,袜料的弹力在这个关节处被拉到极限,他能感受到丝袜下她皮肤的温度比他预想的更高。
他的手指划过膝弯时,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然后是大腿。
www。
他双手同时复上她的大腿后侧,十指微微张开,从膝弯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
黑色丝袜在他指尖下被推出一道道极细的褶皱,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他指腹的按压下明明灭灭。
她的大腿丰腴有力,肌肉在丝袜下绷得紧紧的——不是白芷薇那种绵软如脂的触感,而是更有韧性的、常年修炼剑法留下的紧致线条。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微的旧伤疤,是多年前一次练剑时被他失手划伤的,伤口早就愈合了,但丝袜下的皮肤纹理在那个位置有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微凸起。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旧伤疤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师尊。”
慕清霜趴在榻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在他叫出她身份的那一瞬间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她趴伏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微微弓起——那是她从心底涌上来的、被认出的欣喜和被完全熟悉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