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战面不改色,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口,往两边拉得更开。
冷白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锁骨上那道浅红血痕顺着呼吸起伏。
他直接伸手扣住黎初的手腕,强硬地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滚烫的皮肤上。
“我不开玩笑。”
萧景战垂下金瞳,视线锁死黎初的脸,语气严肃得像在作军事汇报:
“根据帝国军规第七十二条,重大战役前夕,统帅若遭遇暗物质侵蚀导致精神海波动,极易引发指挥失误。”
“你给他安抚了,凭什么不给我?刚才大祭司享受了什么规格,我也要同等规格。”
黎初指腹下是萧景战紧绷的肌肉,体温烫得惊人。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军规式碰瓷?
这头大白猫,怎么能用最正经的军方口吻,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黎初刚想抽回手,旁边插进来一道高大的黑影。
晏殊寒迈步上前,肩膀狠狠撞开萧景战,长臂一伸将黎初捞进自己怀里。
“要安抚也得是我先来!”
晏殊寒面无表情地撕开左臂的军装袖口,将那道还在渗血的冰刃伤口,直接递到黎初唇边。
他收起方才的冷戾,狭长的狐狸眼尾下垂,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殿下,这道口子可是刚才替你挡冰刺留下的。”
“流了这么多血,殿下连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有了第一军团这个新盟友,就忘了我这个第一兽夫了?”
两条蓬松的黑狐尾从他身后钻出来,委屈巴巴地圈住黎初的脚踝,尾尖扫过她的小腿肚,带起一阵微痒。
萧景战被挤到一旁,金瞳冷眯,抱臂嗤笑:
“堂堂第九舰队最高统帅,被划破点油皮就摇尾乞怜,简直丢尽帝国军部的脸面。”
晏殊寒眼底泛起冷意,侧头回敬:
“总比某些只会拿快愈合的擦伤骗同情、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的局外人强。”
“你说谁是局外人?”萧景战周身金芒暴涨。
“谁急谁就是。”晏殊寒寸步不让,身后九尾狐虚影张牙舞爪。
两股SS级精神威压在狭小的冰窟内悍然对撞,裂空金刃与黑色狐尾擦出刺目的火花,头顶的冰棱簌簌往下掉冰渣。
黎初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脸色一沉,抬起双手,左边一巴掌拍在萧景战的锁骨上,右边一巴掌按在晏殊寒流血的小臂上。
“嘶!”晏殊寒倒吸一口凉气。
两缕神圣净化白光顺着她的掌心冲入两人体内,眨眼间便将那点皮外伤连带着残余的躁动一并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