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年,没有雌性的安抚,他全靠这些蓝星药材续命。早就习惯了这种疼痛。
药效发作,一股热潮涌起。
祝竹青走到绿洲中央的湖泊边。
他扯开制服领口的金属搭扣,将沾了血的外套随手扔在草地上,一步步踏入湖中。
冰凉的湖水没过胸口,带走部分燥热。
疲惫涌上大脑,他靠着岸边的青石,闭上了眼。
他开始做梦。
周遭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竹林。他发现自己化作了一株很高大的青竹,枝叶繁茂。
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熊猫手脚并用地爬上他的主干。小毛团亮出牙齿,一口咬在最嫩的竹节上。
一阵酥麻感传来。
就在他想甩动枝条把这只放肆的毛团抽飞时,小熊猫的身形突然拉长,化作了黎初的模样。
少女跨坐在他的腰间,湿漉漉的长发扫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战栗,眼尾染着薄红。
她俯下身,清甜的信息素一下子压了下来。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嗓音娇媚得要命。
“叔叔,轻点……”
祝竹青猛然睁开眼。
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巨大的波纹,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落在锁骨上。
冰冷的湖水根本压不住身体的燥热。
祝竹青抬起手,死死捂住脸,从齿缝里逼出两个字:“该死。”
他堂堂星际最强战力,黑塔典狱长,竟然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小丫头,有了这样龌龊不堪的心思。
真是该死!
只要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不久前走廊里的画面。
黎初被那条太攀蛇护在身后,手指懒洋洋地勾着他的衣领,红唇泛着水光。
她也是用那种娇媚的语气,当着他的面跟别的雄性深度链接。
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他咽了口唾沫,胸口闷得发疼。
祝竹青握紧双拳,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些疯狂的、越界的念头全部压死在心底。
不能再靠近了。
再靠近,他一定会彻底沦为发疯的野兽,把她身边的雄性全杀光,然后把她永远锁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必须,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