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尖锐的犬齿在娇嫩的肌肤上反复重重碾过,带来一阵不容忽视的刺痛。
黎初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双手抵上他坚硬的胸膛,用力推了推,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嗔。
“上将这伺候人的手艺太生硬了,弄疼我了,要不还是算了,我自己来……”
晏殊寒察觉到她的抗拒,立刻收敛了力道,眼底的暴戾化作无尽的恐慌与讨好。
他松开牙齿,改用温热的舌尖,在那处被自己咬得更红的印记上反复舔舐。
“第一次伺候殿下沐浴,力道没掌握好。”
他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沙哑,带着卑微的诱哄。
“殿下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轻一点。”
他一边说着,唇瓣一边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在颈间娇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试图用属于自己的印记,将别人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
空出的那只手则捏住拉链,顺着脊背的曲线缓慢向下拉动。
黎初被他撩拨得呼吸微乱,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军服,白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拉链终于拉到底,裙子顺着玲珑的曲线无声滑落在地。
晏殊寒的眼神暗了下去,嘴唇从她的唇角、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手掌顺着黎初的腰际缓慢游走,掌心惊人的热度透过肌肤,激起黎初一阵细密的战栗。
黎初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惊人的变化,伸手扯住他的短发,强迫他把头抬起来。
她眼底泛着水光,声音绵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寒,说好了的……只是洗澡哦……”
晏殊寒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他无奈又贪恋地偏过头,在那只揪着自己头发的手背上亲了亲。
“我只是在帮初初检查一下,看看哪里还有脏东西,总要清理干净才好下水。”
话音未落,他便强硬地堵住了她微张的唇,强势的木质气息瞬间将她所有的呼吸剥夺。
气氛越发暧昧,黎初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带着惩罚意味的索取。
直到她缺氧得指尖发软,从他肩头无力地滑落,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他将黎初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入早已撒满花瓣的温水中。
水波荡漾。晏殊寒站在浴缸边,视线紧紧盯着黎初被水汽氤氲得泛着粉色的肌肤,以及水面上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
原本勉强平息下去的妒火,转眼间就被另一种更难耐的燥热取代。
空气里的冷杉木味越发浓稠。
黎初最喜欢看他这副明明渴望到发疯,却又死死克制着不敢乱来的模样。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带起一阵撩人的水声。
沾着水珠的指尖勾住他军服最上方的那颗银质纽扣,娇嗔地抱怨着。
“你的衣服太硬,刚才抱我的时候都硌到我了……”
晏殊寒眼眸暗沉如墨,轻易便看穿了小殿下这恶劣又磨人的试探。
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压低身子,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