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也没有关系,毕竟他们还是能继续刷傅聿白给的卡。
只要有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关键在于,人没有在傅谷幽身边陪着,赵澜枝会不放心。
既担心她突然猝死来不及立遗嘱,又担心她立遗嘱的时候,他们不在身边,遗漏了哪部分财产。
另外,要是有谁在傅谷幽耳边吹了什么风,他们也不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他们想给自己争取,能争取到的全部。
傅砚的心里门清儿。
不就是生了场病,做了一个小手术吗?
赵澜枝至于把话说得这么狠吗?
她这是还在生他和池珊的气,所以这么的冷漠?
傅砚叹了一口气,说:“妈,我不就是在你住院的时候,没有来看你吗?你至于吗?况且还是你不肯见我,现在怎么又成了我的问题了?”
赵澜枝说:“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我不配你叫我妈。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自安好,不是生死,就别来打扰了。”
她在意的,是他没有来看她吗?
她在意的是他的眼睛里只有池珊和钱,完全没有她这个妈的位置。
但一旦遇上需要索取的事情,那又全都是她这个当妈人的责任。
实在是好笑。
因为是妈妈这个角色,所以,她活该那么的卑贱吗?
活该一门心思扑在他的身上,有糖给他,有苦自己咽?
她就应该为了成就他,把自己也拿出来献祭了?
但凡她没有把自己的命一并搭进去,那就是还没有倾尽所有,那就是她的错?
傅砚一脸的无语。
他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的赵澜枝,质问声里透着恨意:“你知不知道,你住院的时候我是怎么过的?我天天求爹爹告奶奶的找人借钱填高利贷窟窿。每天睁开眼睛是怎么保住杉砚影业,闭上眼睛前想的最后一件事,还是如何保住杉砚影业。妈,我很容易吗?”
赵澜枝依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容不容易,那都是你自找的。”
傅砚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赵澜枝口中说出来的,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那个人。
她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呢?
“我自找的?”傅砚冷声一笑,“是,是我自找的。”
又说:“你不是说池家不能成就我,只会拖我的后腿吗?你知道那笔高利贷,我最后是怎么还上的吗?”
傅砚自问自答:“是珊珊把我之前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变了现,还上的!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孩子,我这辈子会对她好的,我们一定可以幸福到老的!”
赵澜枝眉尾微挑:“是吗?那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傅砚笃声:“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