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哀家会不知道贺一诚是什么人?”
“他乃三朝元老,一生忠直,是天下文臣的表率!你今日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如此折辱一位忠臣,你让天下读书人怎么看你?让满朝文武怎么想?”
“你这样做,寒了多少忠臣的心!以后,这国家你还怎么治理?”
太后说着竟然直接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皇帝,满脸怒气。
“现在,哀家命令你,立刻罢免了沈牧所有官职!然后,你亲自去一趟贺府,把贺御史给哀家请回来!”
皇帝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
开什么玩笑?
朕亲自去请?
那往后这朝堂上,到底是朕说了算,还是他贺一诚背后的文官集团说了算?
这头一旦低下去,以后在这帮老臣面前,朕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皇帝原本恭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硬。
“母后,此事绝无可能。”
皇帝直视着太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您年纪大了,身子要紧。朝堂上的事,您就不必费心了,朕……自有分寸!”
“你!”
太后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今天竟敢当面顶撞,瞬间气得浑身发抖,随即厉声喝道:“好啊!皇帝的翅膀是真的硬了!现在敢跟哀家耍天子的威风了?”
她怒极反笑,冲着皇帝冷笑说道。
“怎么?下一步,是不是连哀家这枚太后的印玺,你也要一并收回去啊?!
这话说得就太重了。
皇帝浑身一震,连忙躬身道:“儿子不敢!儿子绝无此意!”
他想上前去规劝,想解释自己并非这个意思。
但太后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
她知道,想让皇帝收回成命,已是不可能。
于是,太后便看向了沈牧。
那目光中满是厌恶的表情。
“你,就是那个永安侯府的废物赘婿,沈牧?”
“就是你,蛊惑君心,让陛下不顾君仪,玩物丧志?”
沈牧还没来得及开口。
太后便挥了挥手,似乎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哀家看在你岳父永安侯为国征战多年的份上,就不与你这等小人过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