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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造混乱，夺回属于你的鸡腿。”

“你不去阿卡姆做大演讲真是可惜了。”

“大红，我知道我很优秀，但你一晚上都在夸我，让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杰森懒得鸟提姆了，他怕自己再一张口，就是犯罪巷纯正优美的电报声了。

而在他们对面，迪克已经憋笑憋到饭都要喷出来了。

斯蒂芬妮已经把脸埋进了卡珊德拉的肩窝，笑得一抖一抖的，卡珊德拉看似淡定，实际上也在小幅地拍着斯蒂芬妮，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为对方打掩护，没让玛德琳瞧出端倪。

杜克已经绷不住了，起身离开说去接杯水喝。

借口很烂，但他能找个隔音很好的地方大笑特笑了。

只有布鲁斯还一脸淡定，仿佛听不见频道里大家的叽叽喳喳，只是一味的试图让玛德琳再多吃点。

玛德琳疑惑地左看右看，感觉大家的氛围奇奇怪怪的。

达米安沉默地吃着蔬菜，像是一只勤勤恳恳的草食动物——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句话也没说错。

“怎么了吗？”

玛德琳决定主动出击。

斯蒂芬妮立正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了。

挑起一切的邪恶鸭子从容不迫地开口：

“刚刚斯蒂芬妮在群里发了个笑话，玛德琳你也可以看看。”

玛德琳吃饭时是不看手机的，好吧，倒不如说，除了逛论坛外，她也确实不怎么玩手机，静音是她最常见的状态。

她点开那个群名是一只蝙蝠emoji的群聊，往上翻翻，果然看到了斯蒂芬妮转发的笑话——那是玛德琳在哥谭论坛上刷过的街头生存十个实用小技巧。

“蝙蝠车的轮胎真的被一个孩子撬过，还差点被拿去卖了个好价钱。”

哦，她总算知道那个帖子隐藏的笑点了。

记下来。

玛德琳严肃地点了点头。

而所有人长舒了口气，杰森疑惑地问：

“金发妞什么时候发的？”

“我刚刚情急之下黑了她的账号转发的——玛德琳最近有浏览过这个帖子，让她知道你曾经的丰功伟绩也是一件好事。”

“你是不是还用自己的电脑登过玛德琳的账号？”

“……上次给她开防沉迷的时候登的，这不重要。”

杰森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理由，忽然开口：

“那确实是我人生中很辉煌的时刻。”

他这么追忆着往昔。

但是于他而言，生活就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后面的故事已经被人咀嚼过千万次，没有了任何滋味。

只余下怒火依旧熊熊燃烧。

而斯蒂芬妮沉默了下，碰了碰玛德琳的胳膊，玛德琳抬起脑袋，眼睛很认真地看着她：

“怎么了？”

金发的女孩晃了晃手机，忽然说：

“玛德琳，你擅长黑客技术吗？”

玛德琳诚实地回答：

“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