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宗翰亲自出战
他狠狠一咬牙,厉声大喝:“全军听令!今日若退,一身是罪!给我死战到底!能撑住半个时辰,宗翰大帅就能带主力杀回来!”
话虽如此,但宋军已经步步紧逼。
东侧,余让带着村中青壮借民房掩护,一轮短弓冷箭不断抽杀敌军前哨,金军想冲上却被屋顶泼出的滚油与埋伏的铁蒺藜反噬,寸步难行。
“狗东西,真以为下水村只是个点火引子?我这不是点火,是埋雷。”余让一刀砍翻一名金军斥候,咧嘴一笑,满脸血污。
西南林道上,宋军弩阵如墙,每十步一座,逐段推进,金军骑兵若敢冲击,就被滚石、钉木和阵地火铳砸得七零八落。
此消彼长,半个时辰不到,金军已被压缩在一片狭长区域内,三面溃散,兵力消耗近半。
而宋军,兵分四面,一线推一线,鼓声雷动、士气如虹,箭雨落下,似乎连夜色都被点燃了。
村前坡地之上,褚良远远望着战局,猛地提刀指前,声音震**原野:
“韩帅曾言,若敌强我弱,守;敌乱我稳,绞;敌疲我击,敌惊我斩!此时此刻,正是斩敌之机!”
“杀!”他吼出一声。
四野应声如雷:“杀!!!”
刀光血雨,战火燎原,血与火的锋芒中,金军终于节节败退,开始崩线!
血光中,金军残阵被撕得七零八落,耶律博纳心中已知无望,铁甲之下冷汗直冒。
他翻身砍倒一名冲上来的宋兵,回头朝副将狂吼:“传令!弃阵!往北退!退向西渠!活着的全给我突出去!”
副将面如死灰:“将军,北边……我们的人马已经……被那帮南渠水军给堵死了……”
话音未落,远方“轰”的一声闷响,正是南边渠口方向,又一营宋军兵马猛然杀出,一支长戟队带头冲锋,战马披甲、刀盾齐列,正从金军后路逆势杀来!
“完了,完了……连后路也被封了。”副将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耶律博纳眼中血丝炸裂,咬牙切齿:“褚良你个狗贼!诈降三月,就是为了布这一仗!你他娘的毒过蛇蝎!”
他猛一拔刀,直取一名冲阵的宋军校尉,怒吼连连,铁甲撞撞、血肉横飞,一时间竟拼出几丈血路。
但身后亲兵已折九成,左右副将也各自负伤。金军五营主力,此刻只剩下两营零落死战,仍被围困于村外围三处沟渠、山路交界,生路断绝。
东侧,一支金军骑兵尝试强行突围,但刚一越出围线,就踩中了藏于路边的陷马坑,前蹄一塌、整列翻滚,后方弓手早已等候,一轮箭雨,骑队瞬间归零!
褚良策马冲至村口,眼见此景,提刀高喝:“狗贼耶律博纳,还敢负隅顽抗?你若真是金国好汉,就别拖累你这帮弟兄,拔刀来战,决一死生!”
话未说完,一支冷箭呼啸而至,被他一拂肩挡开。余让从后街杀来,扛着满身血污,冲褚良喊道:“老褚,我这边也打完了,来不及抹脸,能不能让哥进主场?”
褚良笑着点头:“你上,我给你断后。”
余让哼哼一声:“狗金贼,余爷我今晚就拿你祭旗!”
喊杀再起,宋军如潮水压阵,步步蚕食,金军阵线彻底崩溃。
耶律博纳已无路可退,一刀砍断身前一名亲兵脖颈,狂吼着冲出残阵,正面撞上余让。
两人交手不过数十息,余让猛然一个旋身,手中单刀连砍三斩,将耶律博纳胸口甲缝撕开,随后猛地一顶膝,膝击对方下巴,刀锋从其腋下贯入。
耶律博纳倒退三步,张口欲言,却只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