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粗野、张狂、毫不掩饰的笑声,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后厨里轰然引爆。魔物松开了捏着汐彩下巴的手,转而捂住自己那因狂笑而剧烈抖动的肥硕肚腩。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浑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样起伏,发出“啪啪”的拍打声。
这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纯粹的、扭曲的满足。
对魔物而言,汐彩这句主动提出的、带着屈辱底线的妥协,远比任何哭喊求饶都更让他兴奋。这不仅仅是征服,更是驯化。这证明,眼前这个高傲圣洁的魔法少女,正在他一步步的逼迫下,亲手撕开自己的尊严,为了那可怜的、苟延残喘的纯洁,主动献上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
这,是最好的春药。
笑声戛然而止。
魔物的眼睛里,最后一点伪装的戏谑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燃烧着的原始欲望。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变成了野兽般的暗红色,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不再废话。
他一把抓住汐彩纤细的胳膊,巨大的力量让汐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就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翅膀的小鸡,毫无反抗之力,被他粗暴地拖拽着,踉跄了几步。
高跟鞋的鞋跟在油腻的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尖啸,像是在为她的命运哀鸣。
“砰!”
一声闷响。
汐彩被狠狠地按在了昨晚那张冰冷、油腻的工作台上。坚硬的台面边缘撞在她的后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昨夜那股冰冷、肮脏、黏腻的触感,再次透过薄薄的裙摆和丝袜,清晰地传遍全身。
噩梦,在同一地点,以同样的方式,再次上演。
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撑在工作台上,想要撑起身体。但魔物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像一座无法撼动的肉山,将她死死地禁锢在工作台与他之间。
他肥硕的肚子抵着她的后背,那股浓烈的腥臭混合着油烟味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让她头晕目眩,几欲窒息。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宣告自己的主权。
他抓起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汐彩华丽的蓬蓬短裙瞬间失去了所有遮蔽作用。裙摆因重力而滑落,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下,那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象征着少女绝对领域的神秘地带,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和魔物那贪婪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看……”
汐彩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另一条腿胡乱地蹬踢着,试图挣脱这份屈辱。但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魔物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无视了她的挣扎,只是低下头,将他那张肥腻的脸,凑近了那只被他高高架起的、穿着崭新高跟鞋的丝足。
噩梦般的仪式,即将重复。
他没有立刻开始“保养”。
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或者说,像一个即将品尝顶级祭品的饕餮之徒,低下他那颗硕大而油腻的头颅。
湿热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舌头,比普通人类的要长,要宽,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肉粒,此刻正滴着涎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它像一条有自己生命的毒蛇,缓缓地,探向了那只被高高架起的、穿着崭新肉色丝袜的纤足。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汐彩小巧的脚踝。
“嘶——”
一股湿热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汐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那感觉,比昨晚直接舔舐皮肤更加强烈,更加恶心。湿滑的舌苔在干燥的丝袜上摩擦,发出细微而又清晰的“沙沙”声,每一个音节都像小虫子一样,顺着她的神经末梢,钻进她的大脑皮层。
魔物的舌头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用舌头,一寸一寸地丈量她足部的每一寸曲线。从脚踝,到跟腱,再到那优美的足弓。
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丝袜上,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发出了满足的、含混不清的赞叹声,那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粘稠的液体。
“哈……啊……就是这个味道……”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汐彩听。
“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啊……小丫头。”
他的舌头停在了她那微微凹陷的足弓处,用力地顶了一下,感受着那里的弧度与弹性。
“昨天是穿着小皮鞋闷了一整天的,混合着汗水的酸爽……嗯,那是属于‘人’的味道,充满了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带着野性的芬芳,也很棒……”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捏住汐彩的脚趾,强迫它们微微张开。然后,他将那宽大的舌头,挤进了她的趾缝之间,反复地、用力地舔舐着。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