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雪儿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奶油被肉棒狠狠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从穴口被逼出来,溅在丈夫小腹和她自己大腿上。
宋子期抱着她的腰,像抱着一具活的性玩具一样凶狠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白混合物,每一次撞入都把奶油往子宫口更深处捅。
台面被撞得微微摇晃,冷白灯光下,她被操得不断往外喷奶油的穴口、晃动的乳房、被奶油糊满的脸,一切都暴露得淋漓尽致。
他忽然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操作台上,屁股高高翘起,胸部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奶油从她乳沟里被挤出来,沾在台面上拉出黏腻的痕迹。
宋子期从身后插入,这次更深、更狠,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颈。
奶油混着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厨房地板上积成一片片淫靡的水渍。
李雪儿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声越来越破碎。
她想压抑,却压不住。
身体的快感像浓稠的糖浆层层裹住理智,把她一点点淹没。
她在高潮边缘挣扎,却被丈夫一次次凶狠的撞击推得更远。
奶油的冰凉与肉棒的滚烫交替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她穴肉贪婪地绞紧丈夫,像在乞求更多、更脏、更满。
就在她快要被操到崩溃的瞬间,宋子期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前面,沾着奶油的手指粗暴地揉捏她肿胀的阴蒂。
李雪儿全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液混着奶油喷溅而出,溅得丈夫小腹和操作台到处都是。
她哭着高潮,声音破碎得不成人形,却在最深处,第一次清晰地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如果没有老白把我一步步引向这里……如果没有那场被安排好的夜晚……我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被开发到这种地步……永远不会尝到被丈夫这样凶狠占有、这样彻底毁掉的快感……)
泪水混着奶油从她眼角滑落,身体还在痉挛,她却在高潮余波里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隐秘的甜蜜。
(被算计成这样……被调教成这样……却能被丈夫操到喷奶油、喷淫水、喷到站不起来……这种滋味……值得。)
宋子期感觉到妻子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的快感,眼底闪过更深的满足。
他没有停,而是继续凶狠抽插,把她从高潮直接推向下一个。
他把她抱起,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地操她。
奶油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往下滴,沾在他胸口和她肚子上。
他低头咬住她被奶油糊满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下流的啧啧声,同时肉棒在穴里凶狠搅动,把残留的奶油一次次挤压得四处飞溅。
李雪儿抱着丈夫的脖子,哭着求饶,却又本能地扭腰迎合。
她在高潮与崩溃的边缘反复游走,身体一次次喷出混合着奶油的热液。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念头在心底反复回荡。
(……被陷害成这样……却能尝到这种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当玩具玩弄的甜蜜……虽很挫败……但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女人……就应该被自己爱的男人这样肏!)
宋子期把她按在墙角,单腿抬起让她维持着淫靡的站姿,从后猛干,把最后一团奶油全部灌进她子宫里,然后低吼着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混着冰凉奶油,把她彻底填满。
李雪儿在被内射的瞬间再次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像要把丈夫的精液和奶油一起榨干。
她浑身发软,靠在丈夫身上,泪水混着奶油从脸颊滑落,却在心底最深处,升起一种近乎绝望却又甜蜜到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
被设计、被算计、被丈夫亲手涂成奶油蛋糕……
这一切,都值得。
因为她现在,终于被彻底打开了。
而宋子期也没有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他忽然把她从墙角抱起,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被他从身后高高提起,像推着一辆活的肉车一样往前移动。
肉棒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一刻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