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切真的不是单纯的兽欲。)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不断溢出,浸透了指缝。
她明明还在心里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开始向那套说辞低头。
【我被侵犯被轮奸,对子期的阳痿有什么实际帮助?】
她打出这句话时,手指却在阴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同时又无法停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越来越黏稠的认同。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不断溢出,浸透了指缝。
她明明还在心里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开始向那套说辞低头。
【我被侵犯被轮奸,对子期的阳痿有什么实际帮助?】
她打出这句话时,手指却在阴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同时又无法停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越来越黏稠的认同。
老白的消息很快跳出来,语气依旧平静得近乎残忍,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说服力。
【至于子期会勃起障碍你也知道是因为他有绿帽癖,他需要亲眼看到、间接感受到你被开发后的样子,才能被彻底唤醒。你今晚的表现已经证明了,治疗非常有效。你看,他不是已经把你操得那么爽了吗?而现在子期只是间接感受到而已,要直接看到的话,你和子期都还没准备好。】
李雪儿咬住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回应屏幕上那句赤裸裸的“操得那么爽”。
她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这些文字一点一点融化。
她其实已经不再觉得老白是单纯的色狼医生,而是一个真正懂得如何打开她的人。
【什么叫还没准备好?】
她打出这句话时,呼吸在黑暗的卧室里几乎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惊讶的期待。
老白几乎立刻回道:
【说白了就是要同流合污,所以我才叫林芸去勾引子期。你还记得那天在我的诊所里看见子期跟林芸肏逼的时候吗?如果换成以前的你,早就闹婚变了,之所以没有那是因为在前一晚你在轰趴会所里跟一大群人乱搞了不是?】
李雪儿深吸一口气,那一刻,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松开。
她当然记得那天在单向玻璃后亲眼看见的一切。
丈夫那根她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粗硬肉棒,在林芸体内一次次凶狠抽插,射得又浓又多。
可此刻老白把这件事赤裸裸地说出来,反而让她生出一股奇异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她打出回复,语气里的锋利已经彻底软化,只剩下一丝试探和隐秘的期待:
【这一点就当你说得通吧?那现在你继续对我调教又是为什么?】
老白几乎立刻回道:
【要在自己爱人面前被其他男人肏是需要勇气的,不骚一点怎么可以?】
李雪儿看着那条消息,嘴角竟轻轻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不再急于反驳,反而在心里默默承认:
(他说的…是有一点道理。)
然后她回答:
【说到底,你就是要把我玩弄成一只母狗,对吧?】
【也可以这样理解,而且调教你的同时,我也调教着子期,不然你认为一直比你早回家的老公今天为什么会比你迟到家呢?】
【他今天去你那里复诊了?】
【对,跟你一样的一个人复诊。】
李雪儿盯着最后一行字,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甜蜜而黏腻的收缩。
此刻她心里的天平已经悄然倾斜。
丈夫今天也在诊所里,和其他女人继续着同样的“治疗”。
这种对等的堕落,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