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手指微微发抖:“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说那天下午要带温倩去逛街吗?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被撞破隐私的窘迫,也有一点点被窥视的异样兴奋。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你……你听到了多少?”
她问完这个问题,自己先觉得害羞得不行,又把脸埋进你怀里,声音闷闷的:“完了……我这辈子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了……你以后肯定要用这件事笑话我一辈子……”
[“嘿嘿,老婆,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的骚浪,你老公我最清楚好不好。”]
苏雨柔听到你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从刚才的羞恼中软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你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嗯……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她说着,抬起手,轻轻在你胸口画着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的温柔:“老公……其实……有时候我会想,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才会遇到你。”
她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真诚和依赖:“你知道我所有最不堪的样子,见过我最放荡、最骚浪的时刻……但你从来没有用那些事情来真的伤害过我。你只会拿来逗我,然后在我害羞到不行的时候,又把我抱紧,告诉我你不在意。”
她说着,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轻轻在你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退开,看着你的眼睛,声音轻柔而坚定:“老公……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受全部的我——那个在外面端庄贤惠的我,也是那个在别的男人身下叫自己小母狗的我。”
她说完,又把脸贴回你胸口,轻声补了一句:“我爱你。比这十年里的任何一天,都更爱你。”
[(半年后,我们收到了林峰和温倩的婚礼邀请,我们去参加了婚礼,婚礼当天晚上,又再次交换了一次)]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婚礼在一家郊外的庄园酒店举行,白色的纱幔在草坪上随风轻扬,鲜花点缀在拱门和桌椅之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和香槟的气息。
苏雨柔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及膝连衣裙,挽着你的手臂,站在宾客席中,看着温倩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林峰的手臂,在花瓣雨中走过红毯。
温倩的婚纱是简约的款式,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初绽的白莲。
她脸上的笑容带着幸福的红晕,目光在走过你们身边时,与你对上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嘴角却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林峰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挺拔而沉稳,他在经过你们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婚礼仪式温馨而简短。
交换戒指、亲吻、掌声和祝福,一切都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美好而纯粹。
苏雨柔靠在你的肩头,看着台上那对新人在花瓣雨中拥吻,轻声在你耳边说:“老公……你看他们,好幸福。”
晚宴在庄园的宴会厅里举行。
灯光被调成暖黄色,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酒水,宾客们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苏雨柔坐在你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灯光映的。
宴席散场时,已经是深夜。
宾客们陆续离开,庄园里渐渐安静下来。
林峰和温倩作为新人,被安排住在庄园最顶层的新娘套房。
你们作为关系特殊的“老朋友”,被安排在楼下的客房。
深夜,客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苏雨柔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翻着,听到敲门声时,她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你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林峰,他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神色带着一丝微醺后的放松和认真。
他看着你,沉默了一秒,然后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的询问:“彭哥……雨柔姐……今晚……要不要再交换一次?”
他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房间里苏雨柔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过去那段经历的怀念,也有一点点对今晚这个特殊日子的仪式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雨柔放下杂志,从床上坐起身来,她的目光在你和林峰之间来回看了看,然后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也有一点点被这个提议勾起的回忆:“老公……你觉得呢?”
[(我拍拍老婆的肥臀)“去吧,小骚货,好好享受下今天的新郎,你也再次当一回新娘。”(我起身搂着穿着婚纱的温倩,走向新房的主卧)]
你的手掌落在苏雨柔的臀上时,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