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海挠了挠后脑勺,心想不追问也好,省得自个儿嘴笨不知道咋编瞎话应付,少惹一身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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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日渐爬高至树梢,天。。。。。。居然也跟着大亮了。
西屋,李明河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大姨妈纸,又沉又胀,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昨晚。。。。。。喝醉了?
李明河闭了闭眼,隐约记得自己在王海家喝了酒,后头胃里翻江倒海,在树底下哇哇吐了一通,接着被王海王久兄弟俩架着胳膊拖回了家,再往后的事情,脑子里全是一坨浆糊。
可关于胡秀春的事情,那封信里的每一个字,却烙进骨子,清楚得很。
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欠。
回山东了。
李明河直勾勾盯着屋顶,久久没有动弹。
很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虫鸣鸟叫,还有柴房那边两只母鸡偶尔传来“咯咯咯”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爬起身。
坐在炕沿,伸手摸了摸,又把褥子底下、枕头边上全翻找一遍,没找着那个信封。
昨晚喝断片了,信封兴许落在王海家了。
李明河揉了把脸,下炕穿鞋,迈步走出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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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静悄悄的,都出去干活了。
嘶。。。。。。
李明河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抬手遮了遮眼,外面的光。。。。。。有些刺。
他屙了泡尿,然后走到水缸前舀了瓢凉水,轻轻搓了把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清醒了不少。
看着那些水滴落在地上,李明河突然觉得做了一场大梦,好不真实。
歘!
坐在小凳子上划动火柴,狠狠吸了一口。
呼。。。。。。
白烟从嘴里喷出。
他看着手上的香烟飘出来的青烟,又跟着嘴里吐出来的烟往上看,直至消散。
如此,重复了一次又一次,脑子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