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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在那张帆布躺椅上,让她靠着。他自己跪在躺椅前头的木地板上,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脖子,往两边一分。
“哥哥,”夏棠撑起半个身子,“你要干嘛……”
他没答。他把那条白色的小内裤从她屁股底下扯下来,扯到膝盖,扯过小腿,从她脚上拽掉了,往身后一扔,扔到了露台的栏杆上,挂在那儿。
她的屄露出来了。
不大,粉的,阴毛修得整整齐齐,只在上头留了窄窄一小撮。两片小唇抿着,中间湿着,在灯底下亮。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去了。
“哎——!不要……脏……”
她说脏。她也跟我说过脏。我没舔过她,她说脏,我就没舔。
他没听。
我看不见他嘴在干什么,只看得见他的后脑勺,埋在她两条腿中间,一动一动的。
我看得见夏棠。
她一开始两只手去推他的头,推不动,推着推着,手就变成了抓,抓着他的头发,往里按。
她的两条腿先是夹着他的脑袋,后来张开了,张得很开,一条腿搭在躺椅扶手上,一条腿踩在他背上,脚趾头蜷着。
“哥哥……哥哥……那里……别……啊……”
她的屁股开始往上挺,一下一下地往他脸上送。帆布躺椅被她挺得吱吱响。
“啊……我……我不行了……哥哥……我要……”
她整个人从躺椅上弓了起来。
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夹得腿上的筋都鼓出来,脚背绷直,脚趾头张开又抠紧,嗓子里“啊——”的一声长的,尖的,把整片后山的知了都压下去了。
然后她瘫了,躺在躺椅上,胸口一起一伏,两只奶子跟着颤,眼睛闭着,嘴张着喘。
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亮晶晶的。他拿手背抹了一把,看着她笑。
“妹妹,”他说,“以前没来过?”
夏棠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摇头。
我四回。她一回都没有过。这个我在农家乐窗户底下就知道了,我以为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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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解皮带。
夏棠睁开眼睛,正好看着他把工装裤往下一扒。
那根东西弹出来了。跟那天在储藏间里一样,又粗又长,翘着,紫红的,龟头鸭蛋那么大,在露台的黄灯底下一晃一晃,对着她的脸。
这回她离得近。她就躺在它底下,半米。
她撑着躺椅坐起来一点,看着它,看了好几秒,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手指头碰到龟头,又缩回去,又伸过去,握住了。
她的手握不过来。指头和指头之间差着一截。
“……这怎么进得去啊。”她说,声音都劈了。
“进得去。”他说,“慢慢来。”
他弯下腰,把她从躺椅上抱起来,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只胳膊挂在他脖子上,那根东西就顶在她屁股底下。
他抱着她,穿过那扇敞着的玻璃门,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