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刚才在楼上折腾苏玉涵那一通本来就只泻了一半火,刚才被刘芳这么一勾,牛仔裤里那根东西又胀得发疼,把拉链布顶起来一个鼓包。
他单手解了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褪,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柱身上那层包皮已经褪到冠状沟底下,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点清亮的先走液。
他拿手撸了两把,跪到沙发前面,把刘芳两条腿往她胸口方向压了压。
刘芳自己够主动,两手伸下去把自己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露出里头那个翕动着的小孔:“来呀。”
刘柱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的瞬间,他头皮一麻——跟刚才在苏玉涵身体里那种紧法不一样,他妹这口穴他太熟了,肉壁的每一道褶子好像都认得他似的,进去的时候顺着他的形状让开,出来的时候又裹上来嘬住不放。
整根捅到底只用了两下,第二下撞到尽头那团软肉上时,刘芳“啊——”地叫了半声赶紧拿手背捂住嘴,眼睛瞪着他,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哼声全闷成了“唔唔”的鼻音。
“捂好了啊,叫出来我不管。”刘柱开始动了。
他跪在沙发边上,刘芳屁股底下垫着个靠垫,高度正好,每一下都撞在她会阴上,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靠背方向一耸一耸的。
她那条运动短裤还挂在左脚踝上,随着晃动的节奏甩来甩去,吊带衫的细肩带早就滑到胳膊肘弯里,两只乳房从领口里晃出来,乳头硬硬地翘着。
“唔——唔——你——慢——唔——”刘芳捂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词儿,指甲盖在嘴唇上掐出几个白印子。
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朝上抓了抓,够到刘柱的腰,顺着腰侧摸到他后腰上,指甲抠进肉里。
刘柱被抠得“嘶”了一声,反倒更来劲了,胯下那根东西抽出来半截又猛地捅回去,每回插到底都能听见“咕叽”一声闷响,汁水被捣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越捣越稠,跟他妹大腿根上蹭得到处都是。
“哥——快——快点——”刘芳终于把手从嘴上拿开了,声音放得极低,气声比实声多,“再快点儿……我快到了……”她腰自己往上拱,迎合着他的节奏一颠一颠的,脚趾头蜷得死紧,两条腿绷直了拿脚掌蹬着沙发扶手借力。
刘柱咬着牙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往外翻,插回去时那圈肉又跟着凹进去,连带着把外头的白浆也带进去一点。
刘芳穴里越收越紧,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腰眼发酸。
“别——别夹那么紧——”他喘着粗气拍了她屁股一下。
“忍不住嘛——”刘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嘴角是翘着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
她猛地抬腰,整个阴部往他胯骨上一贴,穴里那圈肉猛地一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刘柱被她这一下吸得没绷住,腰往前一顶顶到最深,闷哼了一声,马眼一开,一股股浓精全射在她穴里。
射了有七八下才停住,龟头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挤着余液。
他跪在那儿喘了半天,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刘芳小腹上。
刘芳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腿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瘫在坐垫上,穴口还含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鸡巴,缝口处往外渗着一小股白浆混着清液的稠水,顺着会阴淌到坐垫上洇出一片湿。
“爽了?”刘柱抽出来,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刘芳拿脚踹他肚子:“你下次戴套,弄里头多难收拾。”嘴上抱怨着,手却伸下去拿茶几上的纸巾盒。
刘柱提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捞她那条内裤,扔到她肚子上:“自己擦。”他往厨房方向走,想去倒杯水喝,刚走到走廊口就顿住了。
保姆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条缝,刘玉芬站在门后头,穿着那件碎花棉布睡衣,手里攥着个搪瓷杯,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可刘柱知道她站在那里头把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全听进去了。
“妈——”他嗓子发干。
刘玉芬把搪瓷杯往他胸口一杵:“给我倒杯水。”声音压得又低又平,眼皮都没抬,转身又回屋了,门没关,留了道掌宽的缝。
刘柱回头跟沙发上还在擦腿的刘芳对了个眼。刘芳脸刷地白了,手忙脚乱地往起爬:“完了完了——”
“你闭嘴。”刘柱低声吼了一句,硬着头皮往厨房走。
搪瓷杯在他手里被攥得咯吱响,走廊尽头那道门缝里的灯光横在地上,像一条暖黄色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