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笑我,这活儿换谁来顶不住。苏小姐这逼有毒。”
他歇了不到半分钟又把苏玉涵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
这个姿势从后头看,腰臀的落差看得更清楚了——细腰往下,胯骨猛地撑开,两瓣屁股圆鼓鼓地朝上翘着,臀缝里那道缝从后头看是敞着的,能看见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头湿红的内壁隐约可见。
“你们看这个角度。”刘柱从后头拿手机拍,镜头从屁股蛋往下移到穴口,“我跟你们说,从后头干最省事,不用跟她那张正经脸对着,省得一看见她那双闭着的眼睛就觉得自己在犯罪。”他扶着鸡巴从后头抵上去,龟头挤进穴口时苏玉涵的背弓了一下,脸在枕头里蹭着闷叫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正好把鸡巴吞得更深。
“你看她自己往后顶。”刘柱两手掐住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把穴口扯得更开些,抽送带了点往上挑的角度,每回插到底都碾着前壁那块糙处磨一下。
苏玉涵的哼声闷在枕头里变了形,跟哭也差不了多少,腰却软得厉害,上半身几乎全趴下去了,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
刘柱越动越顺,胯骨撞在屁股上撞得臀肉跟果冻似的晃,拍击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
他俯身趴到她背上,前胸贴着她后脊梁,一只手从底下绕到前面去揉她乳房,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又低又哑:“苏小姐,你这逼真好使——比我妹的好使——你以后天天晚上都让我这么干好不好?”
苏玉涵当然没回话,只是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
刘柱被她这一顶顶得没收住,腰往前猛送了两下,龟头顶到最深处,囊袋贴在她会阴上。
他闷哼一声,腰眼那根弦崩断了似的,一股热流从马眼冲出去,射得又急又猛,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鸡巴在里头一搏一搏地跳。
射了有六七股才缓下来,他把鸡巴抽出来时,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个指头大的洞,白浊的精液从里头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摊。
苏玉涵整个人瘫在床上,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被单在她手指头底下攥出了几道褶。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刘柱凑近了听,只听见“……不要了……明天……”几个字眼,尾音全含在嗓子眼里。
他笑了笑,拿床单给她胡乱擦了擦腿根和屁股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腰上,又拿手背贴了贴她的脸:“行了,睡吧。明儿见。”
他关了手机录像,红点闪了两下灭了,屏幕暗下去。
他赤脚踩到地毯上,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提上裤子,回头又看了苏玉涵一眼。
月光底下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片,嘴唇还微微张着,脸蛋上的红晕没全退干净,从颧骨到下巴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刘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廊里没人。
他溜回管道口底下搬梯子的时候,听见楼下保姆间隐隐传来刘玉芬翻身的动静,还有刘芳压着嗓子问了句:“妈,哥下来了没。”
刘玉芬回了句:“管他呢,睡你的。”
他爬上梯子钻进管道,把铝扣板从里头合回去,爬到铺着旧褥子的那截管段上躺下来,掏出手机回放刚才录的那段。
屏幕里苏玉涵的脸在月光下明明灭灭,哼声从扬声器里漏出来,细碎又黏糊。
他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从头又看了一遍。
管道另一头刘芳探过脑袋来:“哥,录得咋样?”
“好使。”刘柱头也没抬,“明儿给妈看看,商量商量下一步。”
刘芳缩回去,管道里安静下来,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微光映着刘柱一张汗津津的脸。
远处别墅的某一间卧室里,苏玉涵翻了个身,把被子往怀里搂了搂,梦里又皱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