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盛明屿正在不远处接电话,看到她的异样,几乎是瞬间就挂断了电话,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
“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温简简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被无限拉长。
去医院的路上,盛明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开得很稳,可温简简从后视镜里,能看到他额角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
产房外,两家人都赶到了。
秦岚急得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盛老爷子拄着拐杖,面色凝重。
温博远靠在墙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盛明屿坚持要陪产。
他换上无菌服,走进产房的那一刻,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包裹了他。
他看到躺在产**的温简简,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紧紧地咬着唇。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简简,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简简看向他,剧痛让她视线模糊,但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心疼与恐惧。
她想对他笑一下,告诉他别怕,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时间在漫长的阵痛中流逝。
盛明屿始终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亲吻她的额头,用沙哑的声音不断地鼓励她。
他的汗水,甚至比温简简流的还多。
终于,在一阵响彻天际的啼哭声中,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那声音清亮,充满了生命力。
“哇——”
盛明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护士怀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红色小东西。
那是他的孩子。
他和温简简的孩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情绪猛地冲上心头,撞得他眼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