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屿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声音生硬。
“这点小事,没必要。”
“小事?”
温简简气笑了。
“在你眼里,什么是大事?是不是非要等方臣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才算大事?”
她的目光在宽大的书桌上扫过,忽然定住。
桌角,摊着一本黑色的皮质记事本。
上面用凌厉的字迹记录着密密麻麻的行程。
其中一个日期,被红笔重重圈出。
下个星期三。
旁边只有两个字:生日。
温简简的呼吸,又是一顿。
她直起身,所有的质问和怒火,在这一刻忽然都消散了。
只剩下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眼前这个嘴硬心软,用最冷酷的表情做着最温柔事情的男人。
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调戏”,简直幼稚得可笑。
她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书房。
“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回到房间,温简简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眼神亮得吓人。
感动?
震撼?
心疼?
不。
是战栗。
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她以为自己在玩一场猫鼠游戏。
现在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惊慌失措的老鼠。
他是一头沉睡的狮子。
他用自己的法则,在自己的领地里,不动声色地守护着一切。
而她,想要走进他的领地。
彻底地。
温简简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对。
一份能彻底撕开他所有伪装,击碎他全部冷静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