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小胖子得意地说,“这里在举办【藏】礼!”
夏知推他一把:“是葬礼啦。”
小胖子:“啊?”
“我姥爷去世的时候,我家也举办了。”夏知说,“然后好多人来我家,吃吃喝喝呢。”
夏知话音刚落。
小胖子的肚子:“咕噜……”
夏知:“。”
张意书:“。”
张意书难以置信:“不是,这个点刚过午饭吧……”
小胖子脸红了:“不是说今天要提前上学,我没吃饱呀……”
夏知眼睛一亮:“有啦!”
夏知指着酒店:“我们去那边吃东西吧!”
小胖子:“!啊?可是我们又不认识人家……”
“哎呀,这种是可以随便吃的。”
夏知信誓旦旦地说,“我家就是的,办这种事的时候,一个村的人都可以来吃!”
“感觉有点丢脸……”
“为什么!”
夏知说:“他们来我家吃东西,也没觉得丢脸呀。”
张意书点点头,觉得此言甚是有理。小胖子想想也是,加上他确实很饿,便也不讲话了。
三个小萝卜头合计了一下,决定了方案——先去酒店大吃大喝一顿,然后再去便利店花1毛钱打110找警察叔叔送他们回家。
“一毛钱可以送三个人!”夏知得意说:“剩三毛还能一人一包汽水呢!”
另外两个小萝卜头陡然一脸崇拜,觉得自己真是跟对了大哥。
雨水阴沉沉的下,三个小萝卜头冒雨溜进了酒店,忽而天空一声霹雳惊雷,夏知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朝外看了一眼。
布满阴霾云彩的天空,刺骨冰冷的雨水稀里哗啦,绵绵不绝,令人的视野都朦胧许多,崭新的黑车如同流水堆在酒店门口,为首的一辆车旁,站着一位身姿笔挺的少年。
一袭黑金色和服,大袖垂落,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一张年轻俊秀的脸轮廓分明,他微微抬起头,狭长的眼瞳凝视着天上沉沉的阴霾。
天空浓墨重彩,雨声吵嚷不休,而他仅是站在那里,便令人从无边喧闹的朦胧尘世中,赏见一段干净雅致的风骨。
旁边有西装革履的黑衣人弓腰,毕恭毕敬,为他撑伞。
夏知看见对方口型张合——
“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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