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一个人他早就送对方去见上帝了。
“说到你的母亲……”司翎拍了拍宁望凛的手,示意他松开一点,他转过身面对向导,神秘兮兮地问,“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妈妈也在场吗?”
司翎此话一说出口,敏锐如宁望凛就立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宴会上?”
他的母亲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按照司翎话里的意思,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间肯定早于这个节点,绝对不会是司翎的“相亲会”上。
“是……我母亲带我去研究所的时候?”
宁望凛很快猜到。
“你记得?”司翎歪着头问。
“母亲去世后,我一直被关在灰塔里进行各种试验,小时候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宁望凛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有些遗憾地开口,“如果我记得就好了。”
不只是因为那些试验,还有一次又一次地的轮回循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里,记忆缺失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西毓独镓这回轮到司翎主动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
“没关系,我之前也都不记得了,在你想起来之前,我先替你记着。”
于是司翎主动向他讲述起两人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墙的初遇。
“你那时候穿得就像个小王子,特别漂亮。”哨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蘸了些花瓶里的水在桌上简单画着,“哦对,当时我以为你脖子上戴的领结是束缚环,一直盯着看,结果你以为我喜欢,立马就摘下来送给我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我那时候虽然是人形,但背后的翅膀却没法收回去;我穿的应该是那种比较宽大的长袍,再加上背后的白色翅膀,你那时候还以为我是天使。”
“一口一个‘小天使’地叫我,特别可爱!”
司翎绘声绘色地讲述过程中,宁望凛就在他身后安静听着,听到关于“小天使”的时候,他稍微坐正了身体问道:
“玻璃房间、背后长着白色翅膀?”
司翎停下话头,侧身看他:“是啊,那时候我和爸妈都是被关在玻璃房间里;因为生病的缘故我化形不完全,翅膀一直收不回去。”
宁望凛想起之前自己梦境里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再看着怀里的人,蓦地笑了一声:“真好……”
“我之前梦到过这个场景,只是比较模糊。”
司翎惊喜道:“真的呀?!那是不是说明你的记忆还是有可能恢复的?”
宁望凛点点头:“应该是有机会的。”
表白之后就是方便,如今司翎遇到激动的时候可以在向导面前随时随地变回本体,享受宁望凛全身按摩服务,最棒还是可以肆无忌惮地钻进这人的衣服里,整只鸟都被清新的草木香包裹住。
简直不要太爽!!!
已经钻进向导袖口的翎小鸟这样想着。
他听见宁望凛轻笑一声:“尾羽还在外边。”
没办法,尾羽太长了……
于是司翎果断转移阵地,他从袖口飞了出来落在向导肩上,毛茸茸的身子紧挨着对方脖子,蹲下来不动了。
宁望凛抬手摸了摸小鸟漂亮的羽毛,站起身来收拾某鸟剩下的残局。
“桌上的不吃了吗?”
“啾。”
“行,下次做少一点。”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