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身体自行完成的。
如同一张饥饿的嘴在张合着等待食物。
李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正准备以惯常的动作对准穴口插入。
但贾母的身体在李四的龟头尚未抵达之前做出了一个三日来从未出现过的举动。
她翻了身。
从趴卧的姿势翻成了仰躺。
她仰躺在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褥上。
花白的头发散乱在枕上。
面孔潮红。
嘴唇微张着喘息。
胸口那对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然后她的双腿分开了。
不是被人掰开的。
是她自己分开的。
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缓缓向两侧打开。
膝盖弯曲。
脚掌踩在锦褥上。
大腿内侧嫩白的肉在分开的动作中微微颤动。
开到了极限。
呈一个大大的“M”字。
被操了三日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了灯火之下。
外阴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泛着水光。
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
小阴唇薄嫩红润地外露着。
穴口微微洞开合不拢,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红润。
阴蒂从包皮中充血挺立。
那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被体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的。
然后。
贾母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
向前伸出。
十指微微张开。
向着站在榻边的张三伸出。
张三站在那里。
佝偻枯瘦的老杂役。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直挺挺地从他瘦小的身体上翘起。
棒身上沾满了三日来积累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透明前液。
贾母的双手向他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