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的眼神,发现他竟然真的没有任何逗弄的心思。
也许这是试探呢?
试探你会不会真的对他下手。
你不知道。
因为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就像飞蛾见到了火星,也许蛾子知道那是错的,但依然会扑上去。
宿傩:“我今天不会用咒力和术式。”
你直接伸出手。
说来这也是宿傩教你的,你的术式可以对灵魂起效,也就是说你天然就可以触碰到灵魂的领域。
保护还是杀生,这只在一念之间。
你下手很干脆。
正如宿傩所说,你在这行大约是很有天赋的,你动起来没有任何的杀意,甚至还有点怜悯和慈悲,是纯粹的、为他人好的情绪。
但宿傩的动作比你更快。
他扣住你的后脑勺。
哪怕不用任何咒力,他的力量也比你强、杀人的技巧也远远比你更熟练。
你迷迷糊糊地想,完了,你确实鬼迷心窍,忘记掉这些事了。
但出乎你的意料,他并没有拧断你的脖子或掐断你的喉骨。
他只是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急不缓,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刻意为之。
你是彻底吓坏了,惊猝间张开唇,却被他捉住了机会。略一触碰,你的舌尖便条件反射地缩回去,他就追进来,顶开你的牙关,扫过你的上颚。
脑子里一片空白。
习以为常、陪伴你百年已久的术式,如新雪落地,在脑子里消融无无形。
你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被他吻得唇肉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温度和味道时,你的手指还保持着半伸出去的姿势,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也不会换气、配合之类的,茫然间只知道自己正在被掠夺。
他短暂地放过了你,舔着唇,很是愉悦地笑了起来:“怎么,不是要杀我么?”
你一时无言。
你的术式需要专注,而且还需要心怀怜悯。可现在你半个脑子都是麻的,电流感从舌尖窜到后颈,慈悲和杀意全被这个吻挤到了角落。
心里好像只剩下了乱七八糟且滚烫的,让你手脚发软的那些东西。
天呐。
你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
宿傩大人不近女色都快要成为常识了。要是他对这档子事感兴趣,那么首先感到狂喜的应该就是万——万是宿傩大人的一个狂热追求者。
你重新伸出手,可是这一次却怎么也无法恢复平静。你的心跳速度快极了,小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去。
“这可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他好像又在诱惑你了,“真的不来试试吗?我之后可不会这样一动不动地等你来杀。”
你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哪里算一动不动了?
可能没有一刀把你腰斩,确实等于没动吧。
“我……”你深呼吸,“我会试试看的。”
说罢,你又被吻住了。
呼吸被掠夺,身体却在加倍地索取氧气,轻微的窒息带来眩晕的感受。
或许是这次更猛烈,又或许是这次又打断了你的动作,你居然被亲哭了,眼泪都从眼角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