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张了就不好玩了,但是你放松不下来。
宿傩问:“你在想咒术的事吗?”
“啊,啊。”你胡乱回应了一下,眼巴巴地希望他停下来,能够不挣扎就已经是你能做到的全部了,更多的实在是不行。
你感受到他的手指在你身上移动。
“为什么一定是咒术的事呢?这个动作。”宿傩的视线往下,“我只是在丈量你能吃进到哪里。”
你反应了一会儿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头昏脑胀,更吓人了。
腿软得不行,安详地坐到了他身上直喘气,确实不是僵硬的木乃伊了,跟个没充气的娃娃一样,灵魂飘走了。
这事儿不能急于一时。
宿傩思索着。
但他很快发现你这个臭毛病只是针对他的。
野蔷薇家养了小猫,你兴致勃勃跑去吸猫,又不准宿傩去——两边的杀心都很重,不是很能见面。
而且你也不敢和野蔷薇说自己恋爱如何如何,她看起来有点想用锤子砸死你这个恋爱脑。
但吸猫还是很幸福的。
家里这个没那么好吸,何况家猫没有野猫香——你做梦都想要一只香香软软小奶猫。
吸完的时候你和野蔷薇一起去吃了晚餐,你请客。
吃完天色就已经有点晚了。
你惊讶地发现野蔷薇气质一米八,实际比你矮,于是忍不住开玩笑。只见野蔷薇倒拔垂杨柳把你抱了起来,你嘎得一下就认输了,继续笑笑闹闹。
这当然是抱的腰。
你不知道宿傩看见了这一幕。
他心思沉沉,心想钉琦毕竟是个女的。你可能不排斥女性触碰……?
但他很快又发现你出门健身,也不怕健身教练碰,去医院体检也非常正常,甚至和虎杖出门看烂片不小心踩到东西滑了一下,被虎杖无意中碰到,也没反应。
你的恐惧只针对于他。
你并不知道宿傩在暗中观察你。
但你发觉了他近日的恼怒,也不知道他在生气啥,就是纯生气。
你一顿思考。
这种肉食系男子,果然是那种吧!
晚上你主动坐到他身上去,这是个很适合握着你的腰的姿势,但你更想和他十指相扣,于是去捉他的两只手。
宿傩冷笑了一下。
反正就是不给他摸。
“生什么气呢……”你不明所以地问。
这晚上你被弄得很惨。
……
从外面不给碰,那就从里面触碰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