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一会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宿傩低下头吻了上来。
这几天亲的次数太多了,你熟门熟路地回应了几下,脑子就开始冒泡了。
你的手攥住他的衣领,原本是想推开的。但推着推着就变成了攥紧。他的嘴唇从你下唇滑上来,含住你的上唇,你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走,他退你就追,他进你就接,一来二去的,你自己都忘了刚才在哭什么。
他换了个姿势抱你,你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被他凑近的时候蹭掉了,蹭到你脸颊上。
你脑袋迷糊得厉害,感觉不到难受就生不起什么阻拦的心思,于是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的衣服层层叠叠地堆开,一颗脑袋伏在你胸前。
“!”
你骤然反应过来,猛地一把拽住他的头发。
急喘了好几口,才捡回点理智,松了手,怒目而视地用委婉的语气说:“你看,我又无法反抗你,你想怎么弄都行,干嘛要我……”
宿傩:“太简单了,没意思。”
你:“……”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你在心里诅咒起来。
但是你真的不想这样做,或许是你这几天胆子变大了,你试图寻找一下回转的余地:“我……上班上得有腱鞘炎。”
“……”宿傩的眼神大意是怎么会有这么废物的咒术师,但他又说,“你道具充分。”
“不,那个要充电的。”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帮你吗?”
你要吓昏了。
人总是这样寻找中庸的选择,你突然又觉得先前的要求不是不能做了。你咬着唇,心情无比沉重,心想自己这样估计就随便演演吧。
任务罢了。
但你实在是太紧张了,被看着本来就很不妙,宿傩还强迫你躺在他怀里,怎么都没办法忽略他的存在。
你难堪地偏过头,闭上眼,假装什么都不存在,但做这种事总是得寻求配菜的。你也不好意思叫他这时候把你的电脑搬过来,开始欣赏你的邪恶存货。
你想表演。
然后发现这事儿其实很需要演技和勇气,至少你憋了半天,憋不出来。
你磨蹭了一下腿,仰起脸。
这下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他好像在逼迫你向他寻求帮助,而你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只是吝啬地给了你一个吻。
好像、好像是有点用的。
复杂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愤怒羞耻怨恨,如同细密的针,在皮肤下一一窜起。可你好像又很困了,困到打不起精神,摇着头想要把难受的情绪都晃出去。
咖啡因过了劲,刚才又哭又喘的,体力早就见了底,你还在死撑。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你身上——也不知道犯的哪门子好心。
你咬着被子,想:明天……唔……明天一定要逃……
逃……
他隔着被子抓住了你的手腕,不让你动了。
你难受得挣动了两下,惊疑不定地看他。
“你不是腱鞘炎吗?”他语气平静,“休息休息。”
你:“……”
可恶。
那只是你瞎编的理由。
第二次被打断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了。他咬着你的耳垂,在你耳边轻声说:“我把那些东西充上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