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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哥哥对我最好了二十一（第5页）

【9】

楼臣艰难抬起满是污血的胳膊，指尖抚过周述生的脸。

……

【4】

周述生怔怔低下头看他，他张开口，声音轻得听不清，“谢谢你。”

……

【1】

楼臣的手骤然垂落，瞳孔也灰了。

一瞬间，怀中的人成了没有灵魂的躯壳。

佣人和医生赶来，都被他们的样子吓了一跳，周述生几乎是抱了个血人。

医生回神连忙上前查看楼臣的心跳和脉搏，遗憾地摇摇头，“他已经不行了。”

吐血吐成这样，是个人都知道救不回来。

他们走远，就看着周述生木头一般在原地站了很久，随后腿脚僵直地迈开，安静地把楼臣放在沙发上，跪在他前面，用湿毛巾一点点擦他身上的血。

毛巾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每一次水池里都是赤红的。

擦到后面，楼臣身上的擦掉了，周述生自己却沾了满身。

他又拿了干净的衣服给楼臣换上，将人抱到卧室里，关上了门。

周述生望着他睡着似的安详面容，轻轻摩挲他的黑发，攥住他冰冷的手指，只是这次无论怎么用力，迟迟没能暖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埋在楼臣的肩窝上，眨眼时泪水滴落。

“对不起。”

·

听说楼臣的死因是消化道破裂，来参加追悼会的人纷纷摇头。

没想到啊，才两三年不见，楼臣就生病严重到去世了，曾经的天之骄子，温文尔雅的优秀青年，年纪轻轻就没了，真是令人唏嘘。

据说死相还很惨，但是在场没人亲眼见过，连尸身也早被火化了。

他们看向楼臣唯一的亲人，沉默站在灵堂旁的周述生。

对方很久没有动作了，只是望着遗照，像个假人模特，手里还垂着一朵白花。

可怜啊。

楼臣生前对他那么好，即便不是亲生的，做弟弟的肯定也很难过。

一个怒气冲冲的人闯进来，搜寻一番找到目标，直冲冲跑过去，抓住周述生狠狠砸向他的脸，“他怎么会死的？他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呢？”

周述生没反抗，任由火气冲天路照把他推倒在花环上，一拳一拳地打他，“你怎么他了？是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是不是！”

周围的人被变故惊呆了，安保连忙过来拉劝，路照仍旧拳打脚踢，嘴里不停地骂着。

人总算是被拉走，周述生被扶起来，工作人员上前恢复场地。

周述生嘴角被打出血，有人想给他处理伤口，他抬手拒绝了，稍微擦了一下，捡起地上的花环扶好。

追悼会很快平静下来，几乎看不出异样了。

文诚姗姗来迟，先是对灵台鞠了一躬，上前将一捧花摆好。他看到周述生，摇了摇头，走上前说，“连我都不知道楼先生病这么重，你别太难过。”

他当了楼臣好几年的助理，从没听过他消化道有问题。死讯突然传来，他还以为是恶作剧。

周述生缓缓转头看向他，“你现在是在哪里工作。”

“我还在楼氏啊，就是去国外分公司了。”文诚神色坦然，转而成了惋惜，“还是楼先生把我调去的，算是升了两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