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王爷淡淡地说道:“即便她猜到了也无妨。对了,昨晚你可曾发现有可疑之人?照理说,凌云木绝不会放由她一人进睿王府才是。”
“并无无疑之处。”
“近日,城中可有异常?”
“并无异常。”
“两个孩子呢?”
“安然无恙。”
“那就好。”
天色渐晚,尹依依回到屋里一个人躺在**想事情,耳边突然传来了凌云木的声音。
“娘子,几日不见你学坏了,竟然夜不归宿?”
尹依依循着声音往上一瞧,只见她家相公悠闲地坐在梁上看风景。
当然所谓的风景自然是审视她的一举一动。
尹依依惊喜出声:“相公,怎么会是你?”
“你相公做惯了梁上君子,半夜来视察,结果倒好娘子你就差给为夫戴绿帽子了,你这枝红杏还真敢出墙?”凌云木愤愤道。
尹依依哭诉道:“相公,昨晚吓死本宝宝了,还好有相公你在暗中保护我。”
“昨晚救你的并非为夫,而是另有其人。”
“纳尼?”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夫昨晚扮演的角色是那只坐壁上观的麻雀。”
“相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娘子所想,陈容景自编自导这出行刺好戏,为的就是引你相公出洞。”
凌云木不屑一顾道:“此等雕虫小技,还敢在本将军面前卖弄?哼!”
尹依依锁眉道:“没想到还真是这样。相公,你是何时进来的?还有,你不能下来说话吗?我这样仰着脖子和你说话好累的。”
“活该!为夫要暂时远离你这个不洁之人。”
“我哪里不洁啦?昨晚事发突然,我也是被逼无奈。再说了,我六哥他……”
“六哥?你叫得倒是亲切!”凌云木咬牙切齿道:“尹依依,你身为人妇,与其他男子共处一室,你不守妇道,就不怕为夫休了你吗?”
尹依依解释道:“相公你听我解释,我误以为我六哥他……不,是陈容景他有断袖之癖,加之他又不会武功,因此就对他放松了警惕。此事是我大意了,我答应你今后再也不敢了。”
“陈容景既非断袖之癖,也并非不懂武功。”
“什么?”尹依依震惊道:“你说得都是真的?哇塞!他这扮猪吃虎的本领还真是一绝啊!”
“昨晚幸亏他未对你起非分之想,否则为夫早杀了他。”凌云木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丝阴鸷的表情。
尹依依心里没了底气,硬着头皮解释道:“相公,这几日我因为担心你们的安危,都没休息好。昨晚在书房,我那纯粹是惊吓之后的后遗症,实在困得不行,因此才……”
“解释等于掩饰。”凌云木讥讽道:“除去为夫,夜半三更你与其他男子共处一室就是大罪,即便把你浸猪笼也不为过。”
“相公,我孤身一人身陷睿王府,半夜又遭人行刺,比起名节我自然保命要紧。当时我想的是,凶手说不定还会回来杀我,只有待在陈容景身边才可保命。特事就该特办不是吗?再说了,我六哥他整日坐轮椅半身不遂的,他有……那个能力吗?”
凌云木呵斥道:“愚蠢!为夫懒得和你讲话,你好自为之!”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