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吗?哈哈,你们小白商会也真是小气啊,莫非以为让我一成利,我就能妥协吗?可知道我为了卖你们的货品得花上许多金银打点关系啊?可不成了。”
“郑老爷误会了,六四分成乃是,我们六成,你四成。”
听沈子山那么说,可惊得郑友伟双眼都要跳出来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再次确认发问。
结果得到同样的答复,沈子山说道:“郑老爷,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们小白商会占六成利,你们占四成。”
“荒唐,简直太过荒唐了!”郑友伟十分生气,手掌心更是重重地拍了椅把手一下,气急败坏。
在郑友伟看来沈子山的脑袋简直就是被驴踢了,“五五分成”都已经令得郑家有意见,结果他们居然还提“六四分成”了,实在是过分。
郑友伟冷冷一哼,甩着袖衣:“怎么的,莫非你们小白商会当我是好欺负不成?你们到底有没有诚意合作的!”
“郑老爷息怒,我们小白商会当然是有诚意合作了,但这是我们会长所交代的,若是郑老爷不同意这个方案,咱们只得取消合作。”
郑友伟气到了,不同意就不合作?这不就等于是威胁吗?
“你们到底搞清楚状况了吗?若是没有我郑氏商会扶持你们,你们根本没法在楚国作贸易!没有我们郑氏商会,你们一文钱都赚不了!”
“这我们当然清楚。”
“既然你们清楚怎么还提出这种要求?”郑友伟冷冷一哼,继续说道,“不要说我没给你们机会,我再问你们一次,‘七三分成’,你三我七!若是不成,我们就不再合作!”
“我明白了,希望以后咱们小白商会还能与郑老爷再作合作,在下就这么告辞了。”沈子山微微躬身,转身退下,没有多久他已经走出府邸门槛了。
看着沈子山渐渐消失的身影,可引得郑友伟双眼瞪大,呆若木鸡。
沈子山就这么走了?就不再留下来好好讨价还价?
“真是愚蠢之人!楚国这么大的生意居然都放弃了,愚不可及!”郑友伟重重骂着,但骂完后,他心里涌现一股懊悔感,毕竟他只是想多分点利益,可没想要与小白商会断绝合作。
毕竟与小白商会合作,确实令得郑家赚得盆满钵满、腰缠万贯。
“罢了罢了,反正这沈子山还是会来找我的。”郑友伟显得十分自信地说道。
对于小白商会而言,楚国这么大的生意场,这么多的人口,哪可能真的抛掉啊!至不准这是沈子山的“虚张声势”之计,意在要压压价钱。
若是沈子山再来在,大不了退一步好了,郑友伟心里暗暗想着,到时也不“七三分成”,就按照“六四分成”,多给小白商会一些甜头,恐怕对方也不会再闹了吧?
就在郑友伟坐在桃木正椅上得意满满地思考时,外面却有一人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爹,爹!你与小白商会的生意怎么啊?可没有把对方放跑了吧?”
从外进来的正是郑友伟的儿子,长得白白净净,穿着铜钱华服,名字叫作郑英俊。
见得儿子郑英俊进来,郑友伟很是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吗?这么慌慌张张的,整得我以为府里失火了。”